“他們吵架了你是不是覺得很開心?”
羲禾的速度太快了,門被開啟的一霎那,她臉上海帶著笑容。
門開啟的時候吳曉也看到了余文詩臉上的表情,她心中咯噔了一聲,她覺得眼前的小女孩很恐怖。
聽到羲禾的聲音,余文詩急忙收斂臉上的笑容,唯唯諾諾地回答:“姐姐,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夢到了媽媽……”
那表情要多可憐有多可憐,讓聽到聲音急匆匆趕來的於韋陽心疼壞了。
“你們母女都是一樣的貨色,你們不欺負人是不是就過不去了?”
吳曉聽到自己丈夫的罵聲,她的臉色很是難看,她沒有想到自己在丈夫的心中竟然是這個樣子。
“啪——!”羲禾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冷聲說:“誰欺負她了,我媽在這哭,她在屋裡笑,你說說到底是誰欺負誰?”
“她是一個小孩子懂什麼,你媽自己心思不正還把你給教歪了,動不動就踹門這也是你媽教你的?”
“教你爹,你自己不是一個好東西,你把別人也跟你想的一樣,你可別侮辱我媽了。”
“你說什麼?”又一次被羲禾頂撞,於韋陽實在是忍不了了,他拿過自己的皮帶就準備對羲禾動手。
先前羲禾打他,他只是以為是自己沒有防備才中招的。
他可不相信一個小姑娘能打得過自己,他要好好教育教育這個無法無天的死丫頭。
“不要打她,不要打可檸……”吳曉推開羲禾就擋在了她前面,眼看要打到她了,羲禾伸手就把甩過來的皮帶給扯過來了。
“啪啪啪——!”皮帶抽在於韋陽的身上,疼得他不停的躲避。
城市的房子地方狹小,他躲無可躲,沒多會他的身上就被羲禾給抽出了傷痕。
鮮紅的液體滲出,染紅了他雪白的睡衣。
“別打了,你別打我叔叔,你要出氣就打我吧!”
好傢伙,是真能演,現在她還在表演她的茶言茶語。
“既然你要找打,我不打你就說不過去。”羲禾反手就抽在了她的身上,還沒有打幾下,她就慘叫了起來。
因為羲禾打人之前佈下了結界,周圍的鄰居根本就沒有聽到聲音。
余文詩牙都快咬碎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她說打還真的打。
羲禾:有病了不是,你讓我打,我要是不打就對不起自己啊!
“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打你了,你放過她吧!”於韋陽看著余文詩身上的血跡,他再也忍不住了開始求饒。
羲禾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一旁的吳曉。
“你說要不要放過他?”
“放了吧!不然她等會死我們家裡了我們還得給她賠命。”
“可檸,為了兩個人渣不值得。”吳曉上前接過來羲禾手中的皮帶,摔在了於韋陽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