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我還嫌髒了我的嘴。”羲禾冷笑一聲,接著說:“那後邊的小河中的冤魂時刻在看著你呢,你夜晚睡得著嗎?”
聽到羲禾的話,那山長的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她怎麼知道她是從哪裡打聽出來的?
“什麼冤魂鬼怪的,少說一些有的沒的,那些事情跟我們現在談的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不要給我東拉西扯。”
山長接受不了羲禾那嘲諷的表情,急忙轉移了話題。
“是嗎?那小姑娘黃色的衣衫現在正在你眼前晃盪呢!”
“咣噹!”
那山長首接從椅子上摔在了地上,疼到他半天都沒有緩過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看你不光是心智不全還喜歡胡說八道。我們書院不接受你這樣的學子,你趕緊給我離開。”
“就是你不叭叭我也是要離開這樣的書院,我再呆在這裡也是噁心我自己。”
羲禾冷冷一笑,拎著自己的書箱就頭也不回往外走去。
一刀捅了他簡單,死之前要他身敗名裂,釘在恥辱柱上受人唾棄。
“山長,你就讓她這樣離開,這樣囂張的女子就應該……”
等羲禾離開之後,屋子裡又出現了一個黑衣人,他用手做出了抹脖子的動作。
“別急,一個前途無量的學子,我不相信她不著急著去入書院。”
“就算她要不為了自己,也為了爹孃和族人考慮。”山長端起茶杯,冷聲說。
“那我們就通知別的書院的山長嗎?”那黑衣人好奇的問。
“派人跟著她,不管他記什麼書院,都要阻止她入學。”
“是。”那人點了點頭,迅速消失不見。
“敢得罪我的人還沒有出現你算第一個,我看阻止你上升的渠道。到時候你還嘴還像不像今天這麼硬?”山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
“主人,他派的人己經出現了,您準備怎麼辦,要不要把他殺了?”鳳柒看著身後的人,詢問羲禾。
“來,我們換一下身份。”
“好嘞。“鳳柒立馬出現在了羲禾的位置,拎著書箱繼續朝前走,羲禾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跟著她們的人也沒有發現自己的目標己經換了一個人。
“爹孃,你們在家等著,我去給妹妹討公道,如果我沒有回來,你們記得拿著這些東西進京告御狀。”一個身穿布衣的女子,不捨得看著自己的爹孃。
“我不信這天下沒還沒有王法了,沒有人敢管他們。”
“女兒女兒,我跟你爹商量過你妹妹己經去了,我不想再失去你這個孩子了,我們好好活著好不好?”
“我們無權無勢沒有人會相信我們的,他們都是官官相護,你去了也只是白搭上一條性命。”
“你要是走了,我們該怎麼活下去?”老兩口看著自己的大女兒,悲痛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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