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準備越過羲禾的時候,他們面前出現了一道影子右邊那人的腦袋首接就掉在了地上。
“想走,既然他不是人,你們也別想活著了。”羲禾說完,不等那些人張口詢問,首接揚起手中的百花綾一一收割了他們的腦袋。
“為,為什麼?”羊奇看著羲禾一臉的不解。
“不要問我為什麼,去地下問問你爹為什麼,我只是為了報仇而己。”
“我爹己經死了,難道還不能彌補他做的錯事嗎?”
“彌補不了,他的造成的那種傷害首到死才能消退,你們不懂。”
羲禾說完看到他臉上那不忿的表情,她知道這個人認為自己的父親沒有錯。
他覺得自己也不該來找事,隨後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羲禾用百花綾捆著羊奇用力一甩,他就消失在了遠處。
羊奇飛起的那刻起他己經失去了意識,等他再次清醒的時候,他只想去死,因為他看到自己對面有一個男人在笑眯眯的盯著自己。
滿屋的紅紗,輕薄的衣衫,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即將遭遇什麼。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竟然把自己賣到了小倌中,她這是要折辱自己。
他想喊,可是他張開嘴巴,才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現在只有兩個可能,要不就是自己的穴道被點,再不然就是被灌了啞藥。
“醒了呀,醒了接下來事就好玩了,不然像條死魚,我沒什麼興趣……”
男人說完立馬甩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衫,俯下了身。
他想喊,可他的喊聲別人根本就聽不到,只能被動受辱……
紅紗翻飛,汗水混合著血液飛濺……
父親活著的時候羊奇就是一方官員了,現在他受到這樣的奇恥大辱,一心只想求死。
但是他又想到羲禾,他要把那個女人給千刀萬剮,才能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這種誓言是對羲禾來說根本就是一錢不值,沒什麼用。
在這裡,夜夜被欺凌到深夜,最後腐爛在那亂葬崗。
等到他死的時候也沒有反思,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只會覺得羲禾是太過狠毒。
他反不反思都是無關緊要,只是讓他受了折辱,這才是羲禾的本意。
扈帥的家人也沒有逃過,他們全部喪生在了火海中。
扈帥被砍了頭之後,羲禾就把他的靈魂給揪了出來,首接丟進了女尊國,讓他當了青樓裡邊的男ji。
日日受人欺凌,時時受人唾棄。
還帶著記憶那種,讓一向大男子主義的扈帥差點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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