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來他們家要錢,她都覺得自己快成了烏龜了,天天忍氣吞聲的。
每次她想吵的時候,卞小良就攔著她不讓說話,說如果氣到父母了怎麼辦?他們氣大生病了,他們不還得花錢嗎?
在這個年代,離婚的很少,出了這種事情他們兩口子隔三差五的吵架生氣。
這些就算了,後來發生的一件事,更讓呂琴香恨上了這個男人。
卞小梁的弟弟在外胡混的時候失手殺了人,對方的勢力大。
他害怕了,知道自己一定躲不過去躲趕緊回家求援。在那個年代,如果沒有證人的話,是可以代替的。
再加上他們兩個容貌有些相似,聽到小兒子的哭訴,卞家夫妻就想到了一個主意,讓大兒子去代替。
這是去死啊!卞小糧肯定不願意,可是架不住他父母跪地的哀求。
看著白髮蒼蒼的父母跪在自己面前,卞小糧艱難的點頭同意了,他甚至都沒有跟呂琴香商量一聲。
等到卞小梁被押上了法庭,呂琴香才得知訊息,可是現在己經為時己晚,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呂琴香恨卞小梁,覺得他從來沒有為自己這個家考慮過。
總是為了他的弟弟和父母,他寧願捨棄自己的生命,要這樣的丈夫和父親有什麼用?
卞小梁死了,卞家夫妻也沒有感激他的付出,反而是對呂琴香和她的兩個孩子痛下狠手。
地裡種的莊稼晚上種,早上就不翼而飛了。
別人澆地好好的輪到她澆地,不是水泵壞了,就是電斷了。
呂琴香都不知道自己哭過多少次,跑到公婆的家裡罵過多少次,可是這些都無濟於事。
呂琴香因為失去了男人沒有勞動力,繁重的農活壓著的她站不起身來,很快就積勞成疾去世了。
她死後,她的兩個孩子就像皮球一樣被這家踢來,那家踢去沒有人願意管。
也不能這樣說,其實還是有人願意管的。
但是她公婆覺得別人管她的孩子就是在他們兩口子的臉上抹黑,誰家收留了兩個孩子,他們又蹦又跳的上人家去找事。
時間長了,也沒人敢多管,誰也不想自己的家門口一首在鬧騰。
呂琴香的願望就是讓自己的公婆他們付出代價。至於卞小糧那個蠢貨隨便他,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他願意死,願意活都跟自己沒有關係,以後自己的兒女也不能為他掉一滴淚。
羲禾算了算日子,今天就是那個蠢貨在外殺了人馬上要跑回來的日子。
現在卞小糧還在他爹孃的地裡給他幹活,還不知道等會兒要發什麼。
兩個孩子都去上學了,羲禾鎖上門就隱身去了卞家準備看熱鬧。
卞小山看著自己手中帶血的刀子,嚇得魂不守舍。
他……他只是嚇唬嚇唬他,不是真的要殺他呀!
。歉道的停不,人的上地在倒著看他”……你殺要的真是不我,的意故是不我,起不對,起不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