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得不償失,什麼都沒有落下。”
……
“你們兩個跟我們走吧!”公安接到舉報之後,闖入卞家準備帶走卞老頭兩口子。
“同志同志,我們犯了什麼錯?”卞老頭還在裝糊塗。
“你們犯了什麼錯,你們不是很清楚嗎?”
聽到公安的話,兩人全身都失去了力氣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自己辦的事,事發了……”
看著床上的兒子,變老頭嘆了一口氣,說:“這一切都是我做的跟他老婆子沒什麼關係,要抓把我抓走吧!”
他也不是心善,也不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妻子,而是他照顧這癱瘓在床的兒子,己經筋疲力盡了。
帽子叔叔也看出來了他的意思,他們要是把兩人都抓進去,那卞小山確實沒人管了。
本來也是隻能帶走一個,留下一個來照顧他,現在好了,他提出來就把他抓走吧!
他們商量的時候也沒有證據,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卞婆子以為自己的老頭子是心疼自己,在卞老頭臨走的時候還追著門外哭的泣不成聲。
等聞到屋裡的臭味時,她才明白過來,自己被這老頭子給算計了。
“這個老不死的,我還以為你是好心呢,沒想到你竟然為了躲清閒……”
她一邊給兒子清理那些糞便,一邊罵罵咧咧的。可這些根本就是無濟於事,卞老頭又聽不到。
卞老頭被關起來了,卞婆子每天除了餵飯就是給卞小山清洗帶了屎尿的鋪蓋。
她也是上了年紀的人根本就承受不住這,沒多久,她就承受不住病倒在了床上。
一個兒子死,一個兒子癱了,沒有人送她去醫院也沒有人給他吃喝。
等到周圍的人聞到臭味的時候,她己經死去許多日,渾身上下爬滿了蚊蟲。
還是村長找了她孃家人,才把她給埋在了地裡,現在就是卞小山又成了一個人,沒有人照顧他。
送到福利院,人家也不想照顧這行動不便的人,只好又給帶回了村子裡。
村裡無奈,只好出錢幫他請了一個鰥夫照顧他。
那鰥夫也是個邋遢的人,照顧的很不盡心,沒幾天練小李山的後背,就爛了一個大洞。
那細小的蟲子在裡面鑽來鑽去,蒼蠅也圍著他不停的旋轉。
各家都有各家的生活,沒有人會為他抱打不平。卞小山眼中的淚水,從自己的母親死去那刻就沒有幹過。
知道又如何,他說不出話來,只能默默承受著這種痛苦。
卞小山以為自己得不到好的照顧,應該很快就死去,他日也盼夜也盼,盼了幾年自己還是活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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