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日他們的寶貝女兒就要嫁人了,嫁的還不盡人意。
雖然京城中人沒人說什麼,可是還很多人明著裡暗裡看他們家的熱鬧。
“月兒,你真的想好了?”容母還是心疼自己的女兒,她又問了一遍。
“娘,現在己經到了這個地步,沒有返還的餘地的,我只能一條道走到頭了。”
容月嫻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柔聲安慰自己的母親。
“那你記住,你出嫁了,還是家裡的女兒,如果有困難,就回來找自己的爹孃和哥哥。”
“好,我記住了。”
他們都沒有看到容月嫻的大嫂聽到她們的話翻了一個白眼。
在她心中自己這個小姑子就是一個禍害,還沒有出嫁,就跟著一個男人到處跑。
害的他們家被人嘲笑,可是公婆覺得她女兒沒有錯,就一個勁的寵著,現在好了,人家看笑話看的更起勁的。
她都忍不住為容月嫻的婆家悲哀,娶了這麼一個女人,有他們後悔的。
容月嫻坐上了花轎,周文傑也親自帶著隊伍準備回家。
他那天是答應了父母,讓憐憐當妾室。
可是他腦子也不知道又進水了還是怎麼了,他就想給她一個儀式。
在聽到容月嫻要出嫁的訊息時,他就吩咐人準備了一些東西,大搖大擺的去迎憐憐進門。
他是先斬後奏,等他的父母得知訊息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不出所料,兩抬花轎在路上相遇了,容月嫻透過飛起的轎簾看到了旁邊的人。
她心中悲痛,想著他竟然給一個花青樓女子這樣的體面,她就止不住心中的酸楚,眼中的淚水不停的朝外滾落。
看著迎親的牌子,周文傑很想下馬去把轎中的人給搶過來。
可是那天他己經給她臺階了,她沒有下。
自己的面子,就那麼不值錢嗎?讓她那樣踐踏。
可他忘了當眾說出退親時,容月嫻多悲傷。
既然她願意嫁,那就讓她嫁。
到時候自己再把她搶過來,讓她看看她要嫁的男人有多廢物。
花轎分開,朝著不同的方向行走,西個成親的人都各懷鬼胎。
一個怨恨她不知好歹,滿臉怒容。
一個恨不得手刃了,他們兩個。
一個恨他太絕情,忘了他們這麼多年的情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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