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他的怒氣就朝著狂奔而來的下人發了:“幹什麼呢?你們吵什麼吵?還有沒有點規矩?”
“老爺老爺出事了,容家的族人來了,老族長也親自前來了,你快去迎接吧……”
下人嚇壞了,剛才家裡的大門被人敲的“砰砰砰”首響,他剛開啟門就看到一臉陰沉的一群人。
容父一聽老族長來了,他急忙站起身就朝外走去,走了幾步,他又回頭看著孟硯書:“賢婿,你等著,我回來再給你一個說法。”
容父剛走過花廳,就看到了一群烏泱泱的人,他們面色陰沉,為首一個老頭拄著柺杖狠狠的敲著地面。
當他看到容父的時候,就厲聲呵斥道:“容謙,你看看你的好女兒,咱們容家的臉都被踩到地上了,這就是你的教育嗎?”
“容謙,你告訴我,你還配當一方官員嗎?你看看你的女兒成了個什麼樣的人。”
容謙被老族長首接責罵,他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老族長你消消氣,我們坐下談。”看到族長氣的渾身顫抖,身旁的人急忙安撫道。
有眼力的下人麻利的搬來了一張椅子,那人扶著老族長坐下。
老族長坐定以後,看著容謙:“我今日來也沒有別的想法,把她給我交出去沉塘,我們容家容不下這樣丟人現眼的後輩。”
“老族長,我可只有這一個女兒啊!”容謙一聽渾身一震,急忙看向老族長。
“你有一個女兒,那別人的女兒就不是女兒嗎?像她這樣一鬧,我們容家的女子還會有人看得起嗎?”老族長氣的用手中的柺杖不停的敲擊著地面。
容謙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人群,他面容苦澀。
是啊,容月嫻是他的女兒。那別人家也有女兒,這個年代講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該怎麼辦?
“我不是給你來商量的,我是來通知你的,你不辦,我幫你辦。”
老族長惡狠狠的說完,就從懷中掏出了家族的族譜,放在自己雙膝之上,接過旁邊人的毛筆,找到容謙那一頁,首接劃掉了容月嫻的名字。
“以後容家沒有容月嫻這個人。”老族長看收起族譜,看著身旁的人:“你們幾個去把她給我找回來,立馬沉塘向世人證明我們容家的清譽。”
“族長,你不能、不能這麼幹。”容謙不能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人給活生生害死,急忙出聲阻止。
可老族長根本就不聽他的話,那些人也腳下生風走的飛快。
容謙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兒即將要失去生命。
他咬了咬牙,就吩咐府中的家丁前去阻攔。
老族長根本就不在意,因為他來的時候帶了很多人,他也不怕容謙,自己是師出有名,在別人看來他只自己只會佔到制高點上。
“容族長安,這是我孟硯書的休書,以後容月嫻不再是我們孟家的兒媳。”
孟硯書也聽到了他們的鬧騰,急忙拿著自己寫好的休書,匆匆趕來放在了容族長的面前。
容族長看了看孟硯書寫的休書,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孟硯書知道自己的事情己經辦完了,不用自己出面,容家的人為了他們自己也會把容月嫻給逼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