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禾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個一臉嚴肅的婦人,正滿臉不耐的看著自己。
“你說什麼?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你大姐現在這個情況,你竟然還有心情走神。”劉慧岑聽到羲禾的話,立馬氣的火冒三丈。
“你還有沒有點姐妹情深,你有沒有點人情味,不知道你大姐己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嗎?”
“哦。”羲禾漫不經心的吐出了一個字,隨後看向劉慧岑。
“她最關鍵的時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說什麼?”劉慧曾沒有想到羲禾竟然會這樣說話,氣的立馬伸出了手就準備去扇羲禾的臉。
“我怎麼生下了你這種冷心冷肺的孽障?”劉慧岑滿臉怒意的盯著羲禾,彷彿她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因為生我的人就是這種人,我跟你們學的。”
“你……”
羲禾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冷聲說:“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輕則罵,重則打,我到底還是不是你親生的?”
這也是替原主問的,她雖然是富家小姐,可是她就像有罪一樣,每日里都被自己的親人漠視。
他們對原主不管不問,府裡的下人也沒把原主這個小姐放在眼裡,陰陽怪氣的話層出不窮。
明裡暗裡欺負她們主僕二人,短她們的各種物資。她們冬日裡為了抗寒,每夜都抱在一起取暖睡覺。
“放開我,我是你娘……”
“我是你祖宗。”羲禾用力捏著她的手腕,看著她:“你還是我娘,你配嗎?自己的親生女都能虐待你,真是讓我開了眼。”
“我怎麼虐待你了?沒有我們,你能好吃好喝的長大嗎?”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看你穿的是綾羅綢緞,看姑奶奶我穿的是什麼?”
劉慧岑看到羲禾的穿著,自己臉上多少有些不自然,隨後又緩和了幾分,笑著說:“若無,娘……”
“閉嘴。”(;`O′)o
劉慧岑被羲禾冰冷的表情給嚇住了,一時愣在了當場。
“若無若無,你給我起的名字的時候,到底想不想讓我活了?”
“不不是沒有,我們不是故意那樣對待你……”
“哪樣對待我?”羲禾滿臉嘲諷:“在你們的心中不是想著我早日死去,好讓你們一心一意對那康唯月嗎?”
“唯月唯月,你們的唯一的女兒吧,既然你不喜我,為何還要把我生下來?”
“我們也不想……”劉慧成口中的話脫口而出:“因為月兒才在孃胎裡受了那麼多委屈。”
“導致她的身體天生孱弱,藥食無醫,才到瞭如今這種地步。”
“她那樣柔弱,你讓著她些又如何?”想到奄奄一息的大女兒,劉慧岑立馬就崩潰了,指著羲禾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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