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知道……”
“可能新娘還沒有外邊的女人好吧!不然新郎也不會現在這個時刻離開婚禮現場……”
……
“對了我聽說你丈夫找了一個情人,你是不是也留不住自己的男人?是不是你也沒有魅力?”
羲禾也聽到了她的話,立馬就說了出來。
當場發瘋,也比忍氣吞聲的好。
“你……”剛才說話的人氣的臉紅脖子粗,很想罵羲禾,可看到羲禾冰冷的眼神,她立馬又閉上了嘴巴。
“自己丈夫都不是一個好東西,自己也在忍氣吞聲不知道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
“你……”那人讓羲禾說中了自己的傷疤,她看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讓她感到渾身不自然,臉上感到火辣辣的。
“夠了 ,詹舒冉,來的都是客人,你不要說話如此難聽,讓別人下不來臺。”仲安御看到馮巧玉尷尬的樣子,他立馬出聲制止。
“哦,我知道了,她丈夫也是你的表親,你們都有同樣的愛好。”羲禾透過兩人的面相,看出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別說了,今天這麼大的日子,你說了這麼多,讓親戚朋友怎麼看?”詹義看著自己女兒還準備說下去,立馬打斷了羲禾的話。
“就算他去找別的人,你們也要把婚禮辦完,不然以後別人會怎麼議論我們兩家?”
仲年首接命令兩人接著舉辦下面的儀式,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八字好,她以為自己能進他們仲家。
“是他要出去找人,把這個場面搞砸了,你們不責怪他,反而一個個把話題對準了,怎麼,是覺得我好欺負,還是覺得我窩囊?”
“還是覺得我爹是個廢物,你們一步步的踐踏我的尊嚴。”
“你自己沒有本事留住他,跟我沒有什麼關係,我們不是想著趕緊幫你們收拾這個爛攤子嗎?你還有哪點不滿的?”詹義聽到羲禾的話氣的半死,有這麼說自己爸的嗎?
“他是你親兒子呀,你這麼向著他說話。”
“願意嫁,你就嫁給他,我是不受這窩囊氣。”羲禾扯下頭上的頭紗就砸在了仲安御的頭上,抬腳就去尋找更衣室準備換下身上的婚紗。
至於說這裡有這麼多人鬧開了對雙方的名聲都不好,名聲也不能當飯吃。
再說了,原主在她那個家裡什麼都沒有地位,對公司有影響,跟她有什麼關係?
“舒冉,你不能走,我都說了我去去就回,你就等等我就不行了嗎?”仲安御拿著頭紗追了過來,攔著羲禾急切的說。
“仲安御,你這種人沒一點擔當,只會躲避問題,你明知道你今日走的後果,反而你還是要做。”
“什麼讓我等等你,我等等你,你知道眾人會怎麼議論嗎?我會將要面對什麼嗎?”
“我……”仲安御揉了揉臉說:“她說她受傷了,我想去看看她。”
“她受傷了,她沒有爹還是沒有媽呀,為什麼一點小事就給你打電話咋了?你是她家養的奴才呀,隨叫隨到。”
“舒冉,你不要說話這麼難聽,我知道你是因為吃醋……”
“停。”羲禾立馬打斷了他的話,一臉認真道:“我沒有吃醋,如果不是你對我做出了各種承諾讓我誤會了你,我寧願這輩子都不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