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個女人不是喜歡搶嗎?那就讓她搶好了。
“安御哥哥,你來了……”全雅琳看到仲安御,一瘸一拐的給他開啟門,當即就撲在了他的懷裡。
“安御哥哥,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我見不到了你了呢!”全雅琳說著眼中還落下了晶瑩的淚珠,加上刻意化的虛弱妝容,整個人看起來別提多可憐了。
“你怎麼了?摔到哪裡了?快讓我看看,看看……”看到她臉上的淚水,還有那沙啞的聲音可讓仲安御心疼壞了,急忙詢問。
“不礙事的,我只是想拿櫃子上面的東西,站在凳子上一不小心摔下來了。”
“對了,我把你叫來是不是不大好呀?畢竟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
“你的新娘子會不會生氣啊?要不你還是回去吧!我忍忍就好 ……”
“沒事,我把你送去醫院,等會兒我再回去。”
聽到仲安御還要回去,全雅琳臉上閃過了一抹不悅,自己把他叫來就是不想讓他結婚,他怎麼還想著那個女人呢?
“安御哥哥,我在這裡沒有家人,你能不能在醫院陪著我?”全雅琳滿臉期待的看向仲安御。
仲安御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道:“好,反正舒冉很好說話,回去我給她解釋解釋就好了。”
聽到仲安御的話,全雅琳立馬臉上就露出了絲絲笑容,她的心中得意極了。
“詹舒冉啊詹舒冉,你真是一個廢物,自己的丈夫在婚禮上被人救叫走,你都留不住……”
至於仲安御說詹舒冉溫柔好說話,那就活該她受委屈。
如果有人在婚禮上叫走了新郎,她一定把那人的臉給打爛。
現在這情況是自己做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仲安御把全雅琳送去了醫院,就應她的要求留了下來陪著她度過了一個夜晚。
他安頓好了一切才想起給羲禾發訊息,羲禾根本就沒有開啟看。
她怕自己看了會忍不住拎著棍子去教訓他個狗東西。
雖然全雅琳做的不是人事,那也是仲安御給的機會,如果他不給機會全雅琳也不會作妖。
羲禾看著不停響動的手機,隨即就拉黑了仲安御的聯絡方式,免得他再噁心自己。
羲禾回到詹家開始收拾原主的東西,看著寥寥無幾的東西,羲禾都為那女孩感到悲傷。
同為家裡人,為什麼要區別對待?難道性別就那麼重要嗎?
羲禾收拾完,又去詹義兩口子的房間撬開了保險櫃,把裡面能拿的東西全部拿走,最後又把保險櫃給復原了。
羲禾剛收拾完東西就聽到別墅大門開啟的聲音,隨即就是詹義兩口子罵罵咧咧的說話聲。
“養她這麼大,讓她為家裡做點貢獻,她都辦不好。”
“老公,你說這仲家還會娶她嗎?”
“這要看那個仲安御了,如果他執意要娶就能成,如果他不鬆口,那就沒有希望了。”詹義氣呼呼地坐在了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