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娶了男人,前後都能用,不是更好嗎?”
“你還是一個女孩子嗎?什麼話你都說,你的臉呢?”詹義聽到羲禾的話立馬就跳了起來,大聲斥責。
“閉住你的臭嘴,別插話。”
“你……”
“還有你,作為一個女人竟然因為喜歡男孩去苛待自己的女兒 。既然這麼喜歡男性那就把自身變成男的啊!”
“你……你這是要反了天嗎?”廖嬋氣的臉紅脖子粗,恨不得上手去給羲禾兩巴掌。可她又不敢,生怕被羲禾給打一頓。
“你也不是天,別太高看了自己。”
羲禾的話出口,氣的廖嬋差點撅過去。
詹義被自己的女兒打,他當然是氣不過,轉頭看向一旁的保鏢:“把她給我抓起來。”
“是 ,詹總。”
保鏢剛上前準備抓羲禾,羲禾就閃到了站在一旁看戲的詹平安的身後。
保鏢出手太快沒來得及收手,首接就抓在了展平安的手臂上,痛的他一下子就叫了出來。
“啊,我好痛啊,你抓的我手臂好痛啊……”
聽到他的叫聲,幾人立馬就反應過來,臉色大變。
壞了,他們怎麼把老闆的寶貝兒子給抓傷了呢!
他們出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本來想著老闆都嫌棄自己的女兒,他們也沒有收著力,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抓錯人。
“兒子,你怎麼啦?哪裡疼?”聽到兒子的叫聲,兩口子立馬圍了上來,上下打量詹平安的身體。
“我兩隻手臂好痛啊,是不是要掉下來了?”詹平安疼得臉色都變了,淚水在眼中打轉。
聽到兒子喊手臂痛,兩口子立馬拉起了他的衣服,就看到手臂上有青紫的痕跡。
看到從來沒有受過傷的兒子,手上有這麼明顯的印記,他兩口子心疼懷裡,抱著兒子就走。
“站住。”羲禾看到他們的樣子立馬攔在了他們的身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讓開,趕緊。你看看你弟弟的胳膊都紅成那個樣子的,要趕緊去看醫生。”此時的廖嬋也沒有了平時那副溫和的模樣,一臉不耐煩的朝著羲禾吼道。
“急什麼,不就是抓傷了一點嗎?有什麼可急的,當初我自己發燒在床上躺了那麼久,你們都當看不見。”
“原我還以為你們沒有心呢,原來是要分人的。”
“行了,你都多大的人了,趕緊讓開。你弟弟怎麼跟你相比呢?”
“是啊,怎麼跟我相比。他是寶我是草唄,家裡這些狗腿子都敢上手那麼狠,更別說其他人了。”
“那些保鏢他們如果對我有一絲尊重,你兒子也不會受傷。”
那些保鏢聽到羲禾的話,都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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