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給我論什麼兄妹情深,論什麼血緣。”
“還有你孔解放,你做那噁心事是時候,你有想過今天嗎?”羲禾敲著孔解放的腦袋,語氣嘲諷。
“什麼、什麼噁心的事?”孔解放心裡劇烈的跳動了起來,他覺得先前他和自己姐姐說的事情,這死丫頭恐怕是一清二楚。
“砰砰砰——”
棍子不停的打在孔解放的腰部以下位置,羲禾一邊打一邊罵:“敢做不敢當的畜生,虧你還是個男人。”
“先前的妻子你丟下不管不問,女兒可是你親生的吧!你也不管,讓她小小年紀就受人苛待。”
“好容易磕磕絆絆長到成年,還沒有享受到好生活,你就要賣她,你這人長心了嗎?你連畜生都不如吧?”
“畜牲都知道護著自己的崽,你倒好,恨不得把她敲骨吸髓。”
聽著羲禾的話,孔解放其實並不以為意,他覺得自己為自己著想並沒有錯。
羲禾也看出他的想法,只是罵他出氣而己,並不是讓他知道自己錯了。
他這種人從做出那件事開始,就不認為自己是錯的,沒必要給他講什麼道理。
羲禾下手又快又狠,沒多會兒就斷了孔解放下肢的筋骨,這輩子他都別想站起身。
孔解放痛的己經麻木了,也失去了知覺,在他掙扎著想爬起來時,才驚恐的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己經沒有作用了。
他朝著羲禾大吼:“你幹了什麼?你幹了什麼?我為什麼不能動了?”
“哦,我討些利息。好心幫你打斷了下半身,你可不要感謝我。”(ノ^o^)ノ
“你你……”孔解放氣的火冒三丈,很想竄起來去打羲禾。
可是他己經失去了行動能力,再加上氣急攻心,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你別嚇我呀,你怎麼了?”看到他吐血,金秀珍急忙跑上前去關切的情況。
“帶、帶我去找大夫,快一點,快點帶我去找大夫……”孔解放緊緊抓著她,面帶哀求。
“好好好,我馬上帶你去。”金秀珍想到三個孩子,自己後半生的依靠,她不能丟下孔解放不管。
上前拖著他想把他拖起來,可是兩人身體的原因,她根本就拖不起來。
她只好面帶哀求的望著孔老頭:“爹,你幫我一把。”
孔老頭看著面色冰冷羲禾想到她下手的狠勁,閉上眼充耳不聞。
他又不是這一個兒子,沒必要為了他去得罪這個瘋子。
看到老兩口誰都沒有上前來幫忙,金秀珍絕望了,她只能吩咐自己的三個兒女幫自己去把孔解放給抬起來。
三個兒女每人都捱了一腳傷的也不輕,想到自己父親的傷勢,他們只能忍著疼痛和金秀珍一起把孔解放抬到了架子車上。
母子幾人拉著架子車拼命的朝著縣城趕去,他們只顧慌著去給孔解放看病,並沒有拿錢。
什麼機構都不是做慈善的,他們著急忙慌的去,又哭哭啼啼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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