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她現在是逮到誰就罵誰,誰惹了她她就打誰。
很快暈過去的劉婆子就被痛醒了,她勉強睜開眼就看到了一臉冷漠的羲禾正拿著棍子戳自己的臉。
“季敏,你搞什麼?”
“哦!是看你暈過去了,我怕你被凍死就好心的喊你起來。”
“有你這麼喊人的嗎?你難道不知道用棍子戳著臉很疼嗎?”
“不知道。”羲禾回答的很誠實,她又沒有親身經歷她怎麼知道。
“死東西,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我?”劉婆子想到昨天的事情,她恨的牙癢癢的。
“怎麼會呢!我們之間又無冤無仇的……”只是羲禾說話的語氣冷冰冰的,好像一把刀。
“就是你,除了你,不會有別人。”劉婆子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你應該在……”
羲禾盯著她,眼神冰冷:“原來昨夜你是要害我?”
“我……”聽到羲禾的話,劉婆子。才知道才覺得自己說漏了嘴。
“來,給我說說你為什麼要害我?”羲禾用棍子戳著劉婆子的胸口,冷聲質問。
“為什麼?你說為什麼,當然是為了我兒子。你把我兒子給我剋死了,我要給我兒子留個後。”
“我兒子那麼稀罕你,你就給他生下一個後代吧!”
劉婆子現在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她也顧不得滿身的痕跡,就那樣大拉拉的坐在地上吼了起來。
“我兒子年輕有為,自從遇到了你這個女人所有的一切都變了,他再也不是那個貼心的兒子,為了你還學會了跟我頂嘴。”
“我不讓他娶你這個上門星,他非得娶,現在可好連他的命都丟了。”
“他死了,我們家的大部分收入也沒有了,你還要問為什麼嗎?”
羲禾盯著她,觀察她的面相,說:“你的兒子在幼年時就有人說過他養不大,是也不是?”
“你怎麼知道?”劉婆子聞言吃了一驚,這是幾十年的事。
當初她還抱著小兒子,遇到一個老人看了自己的懷裡孩子很久,隨後說她的孩子養不大。
就算是養大了,也給他們夫妻送不了終。
當時她還罵人家來著,說別人詛咒她。
現在這個女人說的跟那人說的一樣,難道她也會看嗎?
“看一下就知道了。”
其他人:……
“我不相信你一個丫頭片子的話,就是你剋死我兒子,你就要為他生一個後,不然你就對不起他……”雖然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可她不能承認,拍著自己的大腿就哭唱了起來。
”。牲畜的如不狗豬些這們你,子輩一我了害的命短個一讓,我待虧家劉們你。對才我起不對他是,婦媳娶還命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