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試試,怎麼知道。”羲禾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把水果刀。迅速在蘇峰的胳膊上劃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你你真的敢殺我?”蘇峰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是真的想敢下手,看著自己手臂上滴落的血跡,他大吃一驚。
“敢啊,不是你給我提的嗎?我看看我會不會坐牢。”羲禾說的輕描淡寫,彷彿自己劃傷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畜牲。
“蘇語夢啊蘇語夢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你竟敢傷害你自己的父親。”
“不怕,再說了我是跟你學的。”
喬藍聽到外面的喊叫聲也聽出了不對,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就衝了出來。
當她看到自己男人手臂上的血口子,她立馬就急了。衝著西河大吼大叫。
“你有沒有良心?我們供你吃供你喝,你還敢對著我們這些當父母的下刀子。你還是不是人?”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們自己算不算人我可不清楚。”
“你,我看你是反了天了……”喬藍生怕蘇峰等會兒找自己算賬,轉身去拿了一個個掃把就朝著羲禾衝了過來。
“既然你這麼沒有良心,那乾脆就打死你,省得以後我們老兩口落在你手中,受你虐待。”
“受你我虐待,那你們虐待自己女兒時怎麼都沒有想到?”羲禾抬手也給她劃了一道口子。
劇烈的疼痛讓喬藍立馬丟掉了手中的掃把,看著深可見骨的傷口,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是不是生了孩子,你覺得自己就高高在上了。然後把自己的孩子當成你的奴隸,想怎麼驅使就怎麼驅使?”
“就是你們打罵她也不能讓她反抗,只能對你們言聽計從?”羲禾劃傷了他們,抬腳又踢了他們幾腳,疼的他們差點喘不過來氣。
兩人看著面無表情的羲禾,覺得這個女兒己經失控了,不再受他們掌控。
這可不行,雖然他們不喜歡這個女兒。可是也不能讓她脫離自己的手掌心,不然到時候他們怎麼拿捏她?
到時候還怎麼強迫她給他們兩口子養老送終?
可看到她如此的兇狠,他們又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在心裡夢想辦法怎麼控制這個女兒?
羲禾沒有搭理他們,面無表情的走進廚房弄吃的,沒有多看他們一眼。
兩口子感到手臂上的疼才反應過來,身上多了這麼大一條傷口。
兩人急忙爬了起來,急匆匆的朝門外衝去。他們要趕緊去醫院把這傷口給縫合起來,不然等會兒還會失血過多暈過去。
像女兒今天這個樣子,他們就是倒下了,恐怕她也不會多看一眼。
門外的人也被院中的慘叫聲嚇了一大跳,難道說出了人命嗎?
雖然他們喜歡看熱鬧,可是人命關天,他們還是很上心的。
幾個人準備爬上牆頭看一看時,就見兩口子急匆匆的從院子裡衝了出來。
看到他們手臂上的血跡。幾個人立馬睜大了雙眼,這、這怎麼還動刀子呢?
那這問題很嚴重了,他們也沒再好意思看下去,順著牆角都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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