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田玉芹說著就準備趕程大宏走了。
她並不是嫌棄程大宏,也不是覺得自己的女兒受了委屈想替女兒討回公道。她反而是怕鄰居知道了問起來她沒法說,她怕讓鄰居看笑話。
程大宏看到她的樣子就是不想跟自己多說些什麼,他沒有再糾纏下去,提著東西就轉身離開了。
至於東西,還是自己回家吃吧!她都不做人了,自己也沒有必要留給她。
田玉琴看著他把東西又拎走了,衝著他的背影呸了一口。
“真是摳門鬼呀,摳死你。”
連前丈母孃家也找不到人,他只能去報警。期望那些帽子叔叔幫他尋找自己的前妻。
帽子叔叔根據他說的輸入了崔澤蘭的資訊,只是上面顯示她整個人到處遊走,沒有聯絡方式。
程大宏更無語了,這是為了躲避他們這群人連手機號都不要了。
程大宏謝過那些帽子叔叔頹廢的朝醫院趕去,他已經沒有能力支付醫藥費了,爹媽只能全部出院。
至於兒子,他還小怎麼樣都是他們家的後代,讓他先在醫院住著。
程父程母是不願意的,可他們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只能捏著鼻子回了家。
兩人躺在床上唉聲嘆氣,程大宏沒法子,只能在家給他們洗衣做飯。
保姆做錯了事,她現在照看程星雨也不再是敷衍了事,而是盡心盡力。也算解決了程大宏的一個麻煩。
此時的程星雨躺在床上,腦子昏昏沉沉的,怎麼都醒不過來,因為他在腦海中看到了很多畫面。
有這輩子的,還有上輩子的,交織在一起已經成了一團亂麻。
突然,陳星雨猛的睜開眼。他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好半晌才想起來,今天摔傷了腦袋現在在住院。
此時的程星雨臉上不再是孩童的天真,而是滿臉滄桑。
因為幾十年後的程星雨重生了回來,看著手上的針頭,心裡五味雜陳。
上輩子他和自己的媽鬧翻以後,老媽就被活活的氣死。
他辛辛苦苦的打工照顧自己所謂的弟弟,只是那弟弟不安生。他身體虛弱還不好好的在家養著,反而跑到魚龍混雜的遊戲場去打遊戲。
開始還算安分,隨後就玩起了賭博的遊戲機,沒多久幾萬塊錢就陷了進去。
等要債的上門他都懵了,能怎麼辦 ,他只能幫著還。
他那時還沒意識到這事是開始,不是結束。
接下來的日子裡還賬已經成了他的日常生活,後來窟窿越來越大,他沒辦法只能把媽媽給他買的房子賣掉,才算堵住了那個大窟窿。
該賣的全賣了,他身無分文時,他所謂的弟弟反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等他看到對方給自己留下的信件時,他氣的差點吐血。
因為他所謂的弟弟說自己就是故意的,憑什麼他也是爸爸生的孩子,要當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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