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祿對於湯州遠的事情是一清二楚,聽到他的話一點都不意外。
“等到我們回府的時候,夫人問起你知道如何作答?”湯州遠走了幾步又想起來叮囑鐵路,讓他小心說話不要露出什麼破綻。
“爺,放心吧!”天祿還是木著那張臉,沒有任何表情。
在他的心裡,自己的主子千好萬般好,不可能只守著那麼一個女人。而且她還沒有生下一男半女,雖然媚姑娘沒有任何名分,但是她還生下了主子的兒女,也算大功一件。
只是可惜那媚姑娘暫時不能在人前露面,兒女也只能當外室子。
他們朝著魚兒衚衕走,去這邊也在議論紛紛,“這湯周遠也真是的,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她怎麼如此懼怕她?”
“這誰知道呢?說不定人家就好那一口吧!”
“要我說他也太沒有男子氣概了。上陣殺敵,這人竟然懼怕一個女子,說出去也不嫌丟人。”
“夫妻情深,不過是笑話罷了,時間長了誰也頂不住。他湯周遠雖然現在說的堅定,沒人敢保證他一輩子只守著他的夫人。”張述聽到身旁人的話,立馬笑了起來。
在他心裡,說一輩子只守著一個女人的男子,這世上幾乎難以遇到。
就像那販夫走卒,他們有個閒錢也想家外有家,更何況像他們這些世家子弟,哪一個不都是妻妾成群。
“那張兄,嗯,什麼時候能把他給說動?”李呈允搖著手中的摺扇,笑嘻嘻地問。
“很快,說不定現在他就有了外心。”
“你怎麼知道?”
“我們都是男子,都知道被人奚落是什麼感覺,你說我們你一句我一言打他。湯州遠能承受的住嗎?”
“我看很難。”李呈允猛地用摺扇敲了一下手心,認真道。
“那不就結了嗎?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那時到那時候就好看了,看那些女子還會不會時時刻刻把他湯州遠掛在嘴邊,世人還會不會稱讚他?對自己的夫人一心一意是個好夫君的人選。”張樹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抹嫉妒。
他遇到的女子大多都把湯州遠放在嘴邊,湯州遠長,湯州遠短的,聽得他耳朵都起繭子了。
在外邊就算了,在家裡也是他那些姐妹也是,時不時的把自己跟湯遠洲對比,也不知道有什麼可比的。
“也是,算了,先不說他我們自己先玩的暢快了再說。”
“走吧!藏春閣多美好,我還沒有玩膩呢!”
“誰說不是,那樣多的嬌花讓我等是流連忘返,何必想其他的。”
“也是。”
“主人,這些人都居心叵測。湯州遠那個蠢貨是怎麼交的這種朋友?”主僕二人從頭看到尾,也是開了眼界。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湯州遠能跟他們玩在一起,證明他就是那麼個玩意。”
“也對。”
“走吧!我們去看一看他的外室到底是何等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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