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走吧,你還是回去歇著,你不敢多勞累。”
“我的孫兒呀!”
“準備棺材。”湯州遠看著管家陳生吩咐。
“是,少將軍。”
……
湯家發生的事情沒一個時辰就傳了出去,引起了很多人的議論紛紛。
“這湯州遠怎麼像是踩了衰神一樣,跟自己的夫人和離,這才過去多大一會兒,這怎麼一雙兒女就沒了?”
“可能是人心不正才得到的報應吧!”旁邊有人感嘆道。
“也是可憐了那兩個孩子。”
“是啊,原本他們是不用死的。但是他的爹孃不靠譜,把他們兩個丟在了院子裡。沒有人看管,他們下池塘去撈魚才淹死了。”
“沒想到他們二人竟然如此不靠譜,那孩子現在走了也算是解脫了。”
“誰說不是,不然按他們兩個的做派,說不定哪天又會遭來橫禍。”
……
先經歷了和離後,又失去了兒女,自己原本放在心上的女人也被自己趕出了門外。
那個對自己情深義重的花魁湯,周州遠因兒子的逝去也遷怒在了她的身上,不再跟她相見。
但是他想著好好的帶兵打仗時,他發現自己在帝王的心裡己經失去了分量。
開始他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後來他想清楚了,那就是帝王恐怕發現了他曾經的做派,對他起了疑心。
他想補救,但是一時半刻又想不出法子來。終日里只能以飲酒為樂,因為他這個家實在是不像個家了。
失去了孫子,母親天天哭哭啼啼的,妹妹沒了姻緣也是天天要死要活的。
湯州遠不用去外邊問,就知道現在京城中說的不是安知夏那個潑婦,而是自家這倒黴的現象。
“湯兄,我給你說一下,你那個先前的夫人還記得嗎?”這日,張述他們又來了,此時的他們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出他們臉上帶著隱隱約約的得意。
畢竟當初這男人可是名聲好上了天,現如今這生活日子也是一團糟,這是他們樂意看到的。
“怎麼了,那個女人是不是做出什麼丟人現眼的事情了?我就知道,像她這種人早晚晚會讓自己家族丟盡顏面的。”聽到是在說安知夏,他永遠嘴裡也沒有什麼好話。
“不是,她沒有得罪人。你是不知道,也不知道她從哪裡學來的法子,跟著她家族的女子在城門口設棚施粥呢!”
“哼,那個女人只會做一些譁眾取寵的事情。”湯州遠不用問就知道,是人肯定會對那個女人歌功頌德。
憑什麼自己的日子過的一團糟,她要過的風生水起?
看著他那樣子,張述他們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