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修縉放下了手中的檔案,一臉的玩味,“這個老東西還挺識趣。”
“那申總的意思是?”
“讓他們上來吧!”
“是。”
“言總,你這是何意?怎麼把女兒打暈過去了?”看到被兩人抬著的牛蕖,申修縉感到很是好奇,這個老東西怎麼還把女兒給打暈了吧?
“申總說笑了,只是我這女兒脾氣倔強的很,給她用了點藥現在睡過去了。”走進這寬敞的辦公室,看到坐在辦公桌後的申修縉,言川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雖然這個人看起來溫文爾雅,但是在商戰場中的人都知道他有多瘋狂,曾經他為了爭奪別人的地盤,竟活生生逼死了人家。
言川萬分慶幸,慶幸他對自己有所圖,自己也拿的出來。不然他也會如當初那人的一家子的下場。
“哦,言總這是何意?”
言川很想在心裡罵娘,但是他又不敢張口,只能陪笑道:“承蒙言總看得起我這個女兒,就讓她留在這裡陪申總你一笑吧!希望申總你寬宏大量放我們一馬,畢竟我們還有那麼多人要吃飯。”
言川和秘書把牛蕖放在了旁邊的沙發上,言川的腰都快彎在了地上,臉上的笑容都能夾死蚊子了。
“好,既然言總如此客氣,那我就笑納了。”
“應該的應該的……”言川得到自己想要的,臉上立馬堆上滿了笑容。
“那我就不打擾申總批改檔案,就先告辭了。”該辦的事己經辦完了,言川也很識趣,準備提出告辭。
“去吧!”得到自己想要的,申修縉的臉色也比先前緩和了幾分。但是,看到言川那卑微的態度,都沒有站起身來。
“申總,您忙吧!”等走出了門,言川才敢從袖子裡拿出帕子擦了擦額頭上滲出那細密的汗珠。太嚇人了,這麼一個年輕人,彷彿不是人,像一頭野獸一樣。
“走吧,我們公司的危機算是解除了。”
“好的,老闆。”自己的工作也保住了,至於說大小姐所要經歷的一切秘書一點都不關心。畢竟這公司是她家的,她身為大小姐付出些,也是應該的。
等辦公室的門關上以後,申修縉一改剛才那冷漠的態度,而是站起了身走到沙發前,看著那沙發上的人,臉上露出了戲謔的表情。
“ 你還真是不值錢吶,竟然被你親生父親親手送到我手中。”修長的手指,從牛蕖的額頭輕輕滑落,首至那一處地方……
牛蕖身上那件還算昂貴的白裙子也成了碎布。
“你為什麼還不醒,言川那個老東西到底給你打了多少藥?”申修縉看著昏迷不醒的人,狠狠地抓了抓牛蕖的胸前,很是不滿。
“像一條死魚一樣,這有什麼樂趣?”他擦掉嘴角的口紅,站起身找了一個毯子蓋在了牛蕖的身上,就開始撥打桌子上的電話。
沒多會兒,一個身身穿西裝的男人,拎著個藥箱就走了進來。
“怎麼啦?你是不是又把誰給弄傷了?”
“看一看她到底被打了多少藥,趕緊給我叫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