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言川想不通是什麼原因,他一臉懇求地看著眼前之人,“我能問問是什麼原因嗎?”
“好像是你女兒殺了申總的女朋友……”
言川腦子一片空白,那個死丫頭她怎麼敢,怎麼敢?
“你沒事吧?”看到言川那蒼白的臉色,對面的人生怕他倒下,急忙詢問。
“沒事,沒事……”言川口中雖然說著沒事,但是腳下虛浮一走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萬萬沒想到,自己到頭來還是栽在了這個死丫頭的身上。
“請問一下,她在哪個監獄……”
“她……”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有一輛黑色的車子從遠處開了過來,首接停在了申家別墅外。
車門開啟,兩個黑衣人拖著言桐就丟在了地上,車子隨後就首接駛離。
“言桐,你個孽種,你怎麼還活著,你怎麼不去死呢?”看到自己一首要找的人,言川恨得咬牙切齒他撲上前去就準備去撕她。可是看到言桐渾身狼藉的模樣,他也怔住了。
“你你這是怎麼了?”
“你莫不是瞎了吧,還能怎麼了,不過就是被人給打的唄!”
“打的好,打的妙,怎麼不把你打死呢!”言川一屁股坐在言桐的身旁,語氣怨恨,“你說說你這種人活著幹什麼,你有吃有喝的,為什麼要去害申總的女朋友。你只是一個玩意兒罷了,你怎麼搞不清楚你自己的位置呢?”
“言川,你家是不是破產了?”牛蕖躺在地上,看著喋喋不休的眼穿,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能讓這個男人怒氣衝衝地的找自己麻煩,申修縉那個狗東西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還不都是怪你嗎?你說說你為什麼要做出那種事?”言川聽到牛蕖的話就像踩到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指著牛蕖破口大罵。
“你再怎麼恨這個家,這個家也養育了你幾十年,你一點良心都沒有嗎?”
“我怎麼知道,我也想問問別人我到底是怎麼了,我為什麼要受到這種折磨?”牛蕖也怒了,手掌拍著地面痛哭流涕。
“你什麼意思?難道說那些事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腦子有病才會傷害她。我跟她什麼冤什麼仇,我殺她幹什麼?”
言川愣住了,但是他想想這個死丫頭的狠力勁兒,又覺得她在說謊話。
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隨後便朝著路邊的花壇退了過去,摸到了自己剛才瞄到的磚塊就拎了起來。
不管她說的再委屈,但是他一個字都不會相信。他要為自己報仇,他辛辛苦苦置辦下了這一番家業,竟然被這個死丫頭給毀了,他咽不下這口氣。
“咚咚咚——”磚塊砸在腦袋上發出了咚咚的聲音,牛蕖才知道這個男人竟然是想要自己的命,她正掙扎著想逃跑,可是為時己晚。
因為言傳恨極了她下手也格外狠利,沒幾下牛蕖的腦袋就破了一個大洞。
這次的牛蕖沒有求饒,只是發出了慘叫聲,她想到了死,死了就能離開這個變態的世界,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住手住手,你在幹什麼……”他們都忘了旁邊還有一個人在看著呢!
看到這血腥的場面,那人衝過來就把言川給踹了出去。簡接性也救了牛蕖一命,可是也打消了她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