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兒子的樣子,楊悅心裡也有了不好的預感。
褚良則是看著裡面的東西面無血色,他作為專業人士怎麼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他手指微微發抖,拿起了旁邊的信封,抽出信紙看了起來,只是那上面只有短短的幾個字,“你的孩子。”
褚良面色大變,難道說是雁雁送來的?當初她懷孕了,去醫院才被人拐走的?
想到這裡,他再也忍不住了,衝下臺子就詢問給他送盒子的小夥子,“誰給你的,她人現在在哪裡?”
“誰給我的,我怎麼好像想不起來了。我只記得是個姑娘,但是她長什麼樣子我不知道。”那人撓了撓頭實在想不起來誰給自己的,隨後他想起來還有一樣東西,他從口袋裡掏出來展示給褚良看。
“她當初還給了我一沓錢,當做報酬。”
看著這錢褚良心裡很是惱火,這雁雁辦事也太不靠譜。明知道自己今天結婚,還鬧出這一齣是想幹什麼?難道想讓自己愧疚嗎?
捧著手中的盒子他心中只有萬分的惱恨,既然走了就不要再出現,為什麼要攪了自己的婚禮?
“哥們,咱還繼續嗎?”就在這時司儀己經察覺出來不對,來到褚良身旁悄聲詢問。
“繼續。”此時的褚良己經恨上了歐陽雁,他覺得那個女人一點都不識大體,竟然當眾讓人踩自己的面子。
“來來來,下面請新娘新郎交換戒指。”
“啪啪啪……”
隨著一陣掌聲,褚良和廖清面帶笑容回到了舞臺上,至於那盒子早己被人給送了出去。
儀式結束,楊悅就跑過來詢問自己的兒子,“小良,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媽,我要是說了你別激動。”褚良扶著自己的母親語氣凝重。
“說吧,你媽撐得住。”楊悅心中突突首跳。
“那是被打掉的孩子。”
“什麼?”楊悅聞言臉色大變。
“是真的。”褚良面色難看。
“是雁雁,是雁雁,對嗎?”聽到兒子的話,楊悅很激動。
“嗯。”
“你的意思是她被拐走的時候懷上了身孕?”
“對。”
“殺千刀的,那可是孕婦啊!他們真是喪良心。”楊悅看了一圈,西周壓低了聲音罵道。
“媽,別哭,今個是兒子的大喜之日,別讓其他人看出不對。”
“那雁雁受了這麼多委屈,她怎麼就不回家呢?” 聽到兒子的話,楊悅急忙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不知道。”褚良看著自己的母親語氣嚴肅,“媽,以後不要再提她,我不想再聽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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