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聽到羲禾的話,白寧愣住了。
是啊,這個女兒一首都在磕磕絆絆地為自己洗衣服,她己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給他洗過衣服了。
“那個那個不是……”白寧還想解釋一番,但是羲禾根本就不想聽她說話,拎著手裡的東西就朝著門外走去。
“你什麼態度?你媽跟你說話你都不知道回頭看一眼。”喬彬不能忍受自己女兒對待自己的態度,張口就是指責。
“都要把自己的女兒趕出家門了,還好意思讓女兒記得你們的好?你們有什麼好處,說來我聽聽?”有些人就是欠罵,羲禾聽到他的話,扭頭就對準了喬彬語氣不耐煩。
“別當了婊子還立牌坊,能做就得出來,就別怕別人記恨。”
“你找打是不是?”喬彬聽著羲禾冰冷的話語,惱羞成怒,抬起手就準備去打羲禾的臉。
“想打我是吧,那就試試。”羲禾沒有喊,也沒有鬧。她知道在這個年月裡,女孩子被很多家裡都看不起。
被送到鄉底下人們都會覺得他們夫妻有善心,當初沒有把自己給扔掉就要記著他們的好。
可那些人全部忘了,生下孩子就要對孩子負責任。而不是沒有把孩子扔掉就算天大的功德。
“你敢拿刀對著我?”喬彬看著羲禾手中突然出現的刀,一下子就愣住了。
“要送我走就趕緊走,不走就別在這兒叨叨個沒完,否則襯得你很愚蠢。”
“那個,小晴把刀放下,我們走。”白寧也被嚇到了沒想到這女兒一聲不吭,就從背後拎了一把刀出來。
“你們心裡怎麼想的自己清楚的很,不要在這裡給我洗腦,我懶得聽。”
出了門也有人趴在門縫裡在偷聽,羲禾根本就不在乎。只要沒人說話就算,如果有人敢就把那些人的臉面給扯下來。
這年代的車極少要等上很久,而且喬彬的老家還在幾百里以外,坐上那綠皮火車,簡首是一言難盡。
小孩子的哭鬧聲,大人的談話聲,更絕的是那些臭腳丫子味。羲禾很無奈,只能遮蔽了自己的嗅覺。
喬彬和白寧兩口子被羲禾那一頓搶白搞得很是沒有顏面,一路上也閉口不言。
他們不說話,羲禾也懶得搭理他們一首在閉目養神。
山前村。
“老頭子,你說老大要把那個丫頭片子給送回來讓我們養?”喬婆子聽到自己老伴的話,立馬就炸了,“家裡那個還在坐月子,還有一個沒結婚,我哪有空幫他們養孩子?真是會給我找事。”
“那你說怎麼辦?他們兩口子都是正式工,如果把那丫頭片子留在城裡到時候他們就不能再生一個孩子了,你想讓我們喬家斷後嗎?”喬老頭兒看到老婆子那個樣子,也很是不耐煩。
“我沒這個意思。”聽到自己老伴的話,炸毛的喬婆子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那你就別在這裡喊,如果被誰聽到傳到老大耳朵裡,你覺得他們還會朝家裡拿錢嗎?”
“好,我記住了,我再也不說這事。”喬婆子想到家裡的一部分收入還是老大兩口子貢獻的,立馬就住了嘴。
“你記住就好,一個丫頭片子給她一口吃的不就養大了哪有那麼多事。說不定大了還能幫你幹些活,你在這裡又喊又叫的,如果被人聽到了多不好。”
“嗯。”
“再說了,他們幾個還沒有結婚。老大還要扛起一部分壓力,我們現在幫他照顧孩子,讓他們安心地再生一個男娃,他們不得感激我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