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初她鬧得很厲害,她哥嫂更厲害實在不想待下去了。
喬婆子以為給兒子結了婚,兒子就能搬出去住。萬沒想到這個兒媳簡首就是個混不齊天天鬧,根本就沒有自己作為新媳婦的矜持。
夜晚,喬婆子躺在床上淚流滿面,“你說我們兩口子這是造了什麼孽?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像瘋子一樣?”
“我怎麼知道,我現在只想著趕緊去死死了就解脫了。這實在不是人過的日子。”喬老頭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新兒媳,跟自己那個瘋了一樣的孫女一般,讓人身心難安。
“哎,你說我們兩口子肯定是上輩子燒香的時候燒反了,遇到了這麼一群孽障。”喬婆子越說越傷心,眼淚止不住的流。
“睡吧睡吧,睡著了什麼都不想了。”能怎麼辦,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過。喬老頭拉上被子蒙上腦袋就打起了呼嚕。
喬婆子覺得這話也有理,不再多想就沉沉的睡去。
“砰——”他們的美夢在一聲巨響中猛地驚醒,嚇得兩口子一哆嗦差點尿在床上。
“爹孃,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們兩口子在屋裡幹什麼生兒子嗎?”
到門外傳來的聲音,兩口子臉都綠了,有這麼膈應人的嗎?
“來了來了。”他們也怕了這兒媳的胡攪蠻纏,兩口子應了一聲就急忙穿衣服下床來開門。
“喲,終於起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準備再生個兒子呢!你說說你們現在還好胳膊好腿的,不知道幫著兒子兒媳幹些活只學會了偷懶。你說要你們有什麼用?”
“那個兒媳呀,是昨天晚上我們睡得晚所以才起晚了,你別生氣我這就去做飯。”
“趕緊的,誰家老人像你們一樣。人家早都起來下地幹活了你們還在賴在床上,怎麼想的?難道是等我做好飯端給你們嗎?”
“不是不是,我這就去做這就去做。”喬婆子的腰一首都沒有首起過,不停的賠著笑臉。
喬陽站在自家門口一聲不吭,彷彿自己媳婦為難的不是爹孃,是無辜的路人一般。
做好飯,喬婆子就端著飯送到三兒媳的面前,還忍受著她的挑三揀西。
“看看你煮的粥清湯寡水的有什麼喝的?”她猛地放下筷子,又指著一旁盤子裡的菜,“ 切個菜長的長短的短,你做了這麼多年飯做了個什麼?”
……
喬婆子一聲都不敢吭,她非常清楚自己要是多說一句就會被這個兒媳扯著頭髮罵,只能無奈的忍受。
為了自己能好過,其他人都把自己變成了聾子一聲不吭。
彷彿喬婆子跟他們不是親人一般。
他們日子過的水深火熱,羲禾的日子別提多瀟灑了。
因為,她的錄取通知書下來了,老師第一時間就給她打電話詢問她去哪裡上學。
羲禾告訴老師,自己要去京城上學。
老師很是高興,畢竟這可是自己教書十幾年生涯中唯一一個考上清北大學的學子。
老師生怕自己的學生受到委屈,還小心翼翼的叮囑她,如果有需要儘管去找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