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停留了三天,牛茂盛被送去了殯儀館。準備火化的時候,牛茂利手機上跳出來了一則新聞。他思慮再三,還是拿到了爹媽的面前。
“爸,媽,你們快看,快看……”
“咚——”商愛玲看到那新聞的標題,雙眼一翻,就躺倒在了地上。
“老婆。”
“媽。”
掐人中、捶背、撫摸胸口,好半晌,商愛玲才清醒了過來,未先說話淚先流。
“我的兒呀,怎麼這樣命苦?你怎麼不再多等三 天?就 三天吶,三天你就有命活了,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沒錯,新聞上釋出的就是肺癌的藥,被人給研製了出來。
而且是國家最權威的部門兒釋出的新聞,這可信度可是百分之百。
牛義接過兒子的手機,也看了很久很久,但是他沒有說話。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藥不早點兒釋出?如果早點兒釋出,兒子就能活著。
突然,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抬起手仔細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再一次揉了揉眼睛,得到確認,他用顫抖的聲音道:“研製者柳知夏女士。”
“柳知夏女士。”
“爸,你說什麼?”牛茂利也懷疑自己聽錯了,急忙上前搶過手機去檢視。
“怎麼可能?怎麼會是她?她怎麼可能會研製藥物?”牛茂利看過以後,臉上也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這是國家最權威部門發的資訊通告,是不可能錯的。”
“會不會是重名?”牛茂利還是不敢相信,那個看著一無是處的女人,怎麼可能會這麼高深的醫學理論?
“怎麼會是她?如果是她,為什麼研製出了藥不拿回來先給茂盛用?”商愛玲整個人都快瘋了,明明兒子有活命的機會,但是為什麼不救一救他?
“她就這麼恨我們?恨得自己的丈夫都不顧了?”
“夠了,現在說這麼多也沒用,馬上就到了兒子火化的時候,你別再鬧了,鬧得大家都難看。”牛義拉著妻子的手不讓她再鬧,兒子己經死了現在說這麼多也沒用。
現如今能研製出這樣的藥,柳知夏的身份地位己經不言而喻,再鬧下去吃虧的會是他們家。
“不,我就要去曝光她,讓她在這人世間活不下去。”商愛玲是徹底瘋了如果沒有希望還能接受,可是明明有希望,還眼睜睜看著兒子死去,這讓她怎麼能接受?
“啪——”牛義抬手就給了她重重一耳光,“說別鬧了就是別鬧了,你鬧你能怎麼樣?先前你都沒辦法她,以後你更沒有辦法。你再鬧下去,茂利他也會栽進去,到底懂不懂?”
商愛玲被打也冷靜了下來,看著一旁面帶哀求的小兒子,沒有再次哭鬧。
而是上前去推著大兒子的屍體,緩步朝著火化爐而去,要親手送兒子一程。
這裡的人個個都是面帶悲慼,對他們家的鬧騰也沒有多大的興趣,也沒關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羲禾把藥獻給了國家,國家給了她一堆榮譽和獎賞,甚至還讓她進入醫療行業帶學生,羲禾沒有拒絕,而是應邀進入了有關部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