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兒媳說的是真的。”牛義眼看躲不過去，只能一五一十把自己家裡當初盤算的一切，全部說了出來。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兒子還年輕。他要樣貌有樣貌，有才情有才情，可是他年紀輕輕就得了這種絕症，我於心不忍。”
牛義揉了揉臉，接著說，“我不想讓我兒子年紀輕輕失去生命，還沒有個後代，我就想為他找個妻子。”
“別人家的女兒就活該被你們算計嗎？”
“我們沒想那麼多，只想著為兒子留個後代，讓他安心地離開人世。”牛義越說越激動，甚至都站了起來。
“坐下說，坐下說。”看到他的樣子，警察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同志，你能理解我嗎？”
被問到的警察，面無表情，而是問出了另外一件事，“你有沒有想過你兒子死後，留下他們孤兒寡母，他們該如何生存？”
“我們家裡人會幫她的呀！我們會幫她照顧孩子，她只要上班就行。”牛義說的理所當然。
“現在你們就在外邊兒說她的不是，還等你兒子死後你們幫她，你們相信嗎？”
“額！”牛義激動的神情被這句話給噎住了，臉上帶上了訕訕的表情。
“你們這是欺騙了別人，按婚姻法來說，這是無效婚姻。”
“可，孩子是還小啊，離不開媽媽。”
“這個不歸我管，你們要去民政局。”警察擺了擺手，接著詢問其他問題。
牛義被警察的話打亂了思緒，回答的很是爽快，問什麼答什麼，甚至不問也回答了出來。
等他離開公安局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飄忽的，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
“叮鈴鈴，叮鈴鈴……”在這時，他的手機劇烈的響了起來，他拿出一看發現是兒子醫院打來的電話忙接起。
“是牛茂盛的家屬嗎？牛茂盛現在情況很危急，請你們來醫院。”
“哦，好好好，我馬上到。”牛義不知道大兒子出現了什麼情況，也不敢耽擱，打了個車就朝醫院趕去。
等他慌慌張張地趕到病房時，就看到自己的兒子正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一群醫生和護士正圍著他議論紛紛。
“怎麼了？他這是怎麼了？我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
“你兒子受了刺激，現在情緒很不穩定，你要多安慰安慰他。”看到是牛義，那些醫護人員就讓出了道路。
“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是不是誰說什麼了？”牛義看到大兒子的樣子很是心疼，撲上前去關切地詢問。
牛茂盛則是伸著手，張著嘴，就是發不出聲音。
“你們看到有人來過嗎？是不是那人刺激了他？”牛義問不出來，只能詢問旁邊的護士。
“我們沒看到有人來，你問問其他病床上的病人吧！”其實護士己經聽說了這床發生的事情，但是他們又不好討論，只能假裝不知道。
看到牛義望過來的目光，那些病人臉上都是一臉鄙夷。但是為了讓他們社死，那老太太又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嗯，你兒媳說了，讓他在網上道歉，不道歉，她就鬧得你家雞犬不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