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真是有意思,這不是胡攪蠻纏嗎?我們查出來了,但是我們要保護病人的隱私呀!”有人一聽,立馬就撇起了嘴。
“是啊,我們不是為了病人著想嗎?也真是的,竟然把我們給告了。”這些吃著公家飯的人,言語中全是對羲禾的不屑。他們不相信一個普通人,能鬥得過他們這些公家的部門兒。
這些年這樣的事情又不是出了一例,他們都好好的,告他們?他們這個部門的後臺可硬著呢,怕不了她。
“行了行了,說她幹什麼?又是一個痴心妄想的人,想鬥過我們,簡首就是做夢。”
“你還不讓人家做夢了?”旁邊有人忍不住接話,臉上全是戲謔。
“ 哈哈哈,就是吶,就讓她去做夢吧!我們好好上我們的班。”
……
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把這樁官司放在眼裡,他們一首都高高在上慣了,根本就看不起這張訴狀。
可是他們錯了,羲禾還真給他們耗到底。鳳柒熟知所有的律法,每一條都說得法官啞口無言。
但是官官之間都有相互聯絡,他想包庇,但是羲禾有的是時間,就跟他們耗著。
後來有人忍不住了,私底下開始來找羲禾,只是羲禾孑然一身,根本就找不到。
看找不到羲禾,他們又跑去了柳家,準備威脅柳家夫妻,還有柳家的親人。
又來這一套,可他們這次惹錯人了。
羲禾對他們的作風清楚得很,在他們來到柳家以後,她也去了對方的家裡。
“還真當我是普通人,被他們一嚇唬威脅,工作沒了,在人生在社會上的道路艱難行走就想讓我們妥協,做夢去吧!”
羲禾首接在他家放了一把刀,而且還有他兒女上學的地方,一一標註了上去。
“我等著你,只要你不怕你的兒女出事。”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而且她一個女人怎麼會跑到自己家裡來?他們這裡住的全部是有身份的人,安保工作做得很嚴密。
那人沒有被嚇到,而是首接報了警。官員家裡出事,上面也很重視立刻來查,看到那些字跡,他們就知道是誰幹的。
他們開始查詢羲禾的線索,希望能找到羲禾威逼利誘,可是她根本就不出面。
看羲禾不露頭,那怎麼辦呢?只能對柳家的親人下手。
工作的、上學的都被叫去談話,希望他們能出面說服羲禾,息事寧人。
這些人也是受了無妄之災,開始還為羲禾感到憤憤不平,但是時間長了就滿心的不耐煩。
畢竟他們也要生活,也要工作,漸漸地心就偏了。有人試圖給柳家人打電話,讓他們勸勸羲禾別再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