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耽誤時間,刁沐辰又給鴿子腿上綁好那些密信,首接放飛了它們。
接到書信的那些人絲毫沒有停留,盤點了家裡的財產就急匆匆地開始趕路。
他們在女主面前可是加了分,但是在他們族親的眼裡,可是十惡不赦的一群逆子。
家中的財產根本就不是他一個人的,是多少代家族中人付出才得到了這些,現在竟然被他首接拿去討好其他人。
可他們根本不管,聽不見長輩的斥責聲,也看不到爹孃的悲傷。
“除名,把他們從祠堂中除名。”其中一個男配的父親站在院中怒吼。
“父親,聽哥哥的意思是他要去擁立新君。如果我們把他給除名了,到時候他真的事成以後,會不會報復家族?”
“別說是擁立新君,就是自己當上新君,我也不要他這種逆子。”劉家的家主都快氣瘋了,這個逆子拿走了家中大半的財產,那族人該怎麼辦?
擁立新君?
就他家那個貨色,被人隨便一鬨就上了鉤,這樣出去不被人家吃幹抹淨才怪。
“你還愣著幹什麼?去拿族譜啊!”看到自己的小兒子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劉家的家主更加怒上心頭。
“是。”
拿到家譜,劉家主毫不遲疑地拿起毛筆,首接劃掉了那個逆子的名字。
“傳我的命令,以後誰敢放他進家門,也一起滾蛋。”
“是。”這裡在破口大罵,其他幾家也是同樣的情景。他們都恨死了這個家裡的逆子,為了自己心中所想,竟然置全家於不顧。
“主人,這倆貨湊到一起,真是半斤對八兩。”看到二人的做法,鳳柒忍不住笑了起來。能把這倆貨湊到一起也真是不容易,也讓她開了眼。
“你說祂長眼了嗎?長了。你說祂沒長吧,確實也沒長。這國家本來就好好的,非要讓人家經歷家破人亡。”
聽到羲禾的話,鳳柒笑了起來。她知道自己主人說的是誰,那就是在高空之上的那位。
“這祁家人確實有些倒黴,每代君王都兢兢業業的,反倒是一些大臣和那些富商不安分。”
“沒事,經過這一遭,能死的全部都死了,至於幾十年後,想必後來君王一定會注意這些。”
“應該會,畢竟他們都不是傻子。”
主僕二人這裡評判兩人的做法,刁沐辰在系統的催促下,再一次走進了某家的宅院中。
跟先前去的那家一樣,那家人也沒有推脫,首接拿出了錢財,派出了家中的子弟。
這蠢貨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別人的打算,反而還帶著人喜滋滋地回到了自己的地盤。
他在忙碌,金清紋也沒有閒著。
給先前對自己抱有好感的人全部寫了書信,隨後又開始拿起那些冊子,檢視哪家的家底雄厚,準備去引誘那些家中子弟上鉤。
他們的一舉一動,羲禾都看在眼裡。想勾引就去勾引吧!
有這倆貨在前頭衝鋒陷陣,很快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就會露出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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