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下……”不知道玉佩是怎麼個回事,尚嘉佑此時又想跟那些知青好好相處,怕自己有個意外也好有人幫扶一下,只是沒有人在他身邊停留。
看著那些人的樣子,尚嘉佑眼中閃過了一抹陰狠,在心裡盤算著要怎麼去報復那些人,“看不起老子是吧?給老子等著,早晚有一天讓你們生不如死。”
“ 他剛才想跟我們說話,我們略過他,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楊平安走到張國慶的身邊,小聲詢問。
“你想理他就理他,總之我是不想理他,你看他做的是人事嗎?”張國慶拿出來白菜放在案板上開始切,對於楊平安的話,也沒有放在心上。
“我是想著在一個院子裡住著,我們這樣過來過去,不搭理他有些不太好。”
張國慶切菜的手一頓,沒有再說什麼,他們都沒有出什麼力氣,現在在這裡說這些,不就想著自己再去出頭嗎?
“沒什麼不好,我做到問心無愧,可他沒有做到。”不等楊平安再說什麼,張國慶就拎著白菜去了外邊舀水,準備清洗。
楊平安看著張國慶的背影,扯了扯嘴角,沒有再說什麼。
其他人也聽到了他們二人之間的談話,雖然明明沒說什麼,但是背後都用異樣的目光瞥了一眼楊平安。
那天夜裡他們之間的談話,屋裡的人都聽到了,還是張國慶先去找的尚嘉佑,此時這楊平安為什麼又要跑出來做好人?
難道是為了名聲?
此時此刻,他們也算明白,這楊平安的心思也不純粹。
有些人己經暗自打定主意,以後要對這楊平安起幾分警惕的心思,別被他給算計了。
尚嘉佑在那裡打水清洗被單,這期間一首都沒有人搭理他,也沒有人叫他吃飯。
眾人吃過飯,就回到屋子準備休息。
尚嘉佑則是一個人在那裡清洗床單和被面,累得他氣都差點兒喘不上來。
等做完這一切,整個人就像虛脫了一樣,坐在地上好半晌都沒有緩過來。
此時此刻,尚嘉佑沒有反思自己,反而是在心裡罵人。
罵誰?
罵,羲禾。
覺得那個女人很怪,如果不是遇到她,自己還活得瀟灑自在。
可現在呢?人不人鬼不鬼的。
“不行,我要趕緊去報公安,讓公安替我查案,就算不能讓這個女人判死刑,也要讓她滾去西北農場幹活。”
看到沒人出來看一眼,尚嘉佑的心裡也很是惱火,盤算著怎麼能收拾屋裡的那群冷血冷肺的人。
在地上差不多坐了半個小時,尚嘉佑才艱難地爬起來,晃晃悠悠地朝著屋子走去。
灶房的火不用看早己熄滅。也沒有力氣做飯,從包裡拿出了雞蛋糕填一填肚子。
屋裡的人雖然躺在床上,但是都沒有睡著。聽到他進來,也沒有人抬頭去看一眼。
尚嘉佑也不管大家在休息,他就在那裡扒來扒去,讓眾人很是厭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