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畜生，我老了老了還跟著你受欺負。”
“別打了，痛死了，我渾身都是傷，你能不能可憐可憐我？”老孃一巴掌下去，馮繼良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 可憐你幹什麼，要可憐也是該可憐我們老兩口。養兒防老，當靠山，這當的是什麼？”
馮婆子是越想越氣，抬手就啪啪啪地給馮繼良了幾巴掌。
“你再打，你再打我就翻臉了。”身上本來就傷上加傷，還被重重地打幾巴掌。馮繼良的臉色再也維持不住，首接沉了下來 。
“先前不是你們說的，讓我把孩子留下來為馮家壯大家族。現在倒好了，又把過錯推在我身上，我欠你們的嗎？”
一旁的馮老頭兒趕緊給自己的老伴使眼色，“行了，別說了，趕緊把這鵝給清理出來，別等會兒又該捱打了。”
接收到老伴遞過來的眼神，馮婆子才訕訕地閉上嘴，不過心裡己經涼到了底。
自己對這個兒子不夠好，為何要如此對待自己？
外邊的爭吵聲雖然不大，但是屋裡的人也聽到了。他們站在門口看得津津有味，誰也沒有過來勸一句。
“娘，原來他們之間也會鬧矛盾，我還以為他們之間的關係親密異常呢！”馮璋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如果這種事再鬧一次，他們之間一定會水火不容。”顧秀萍忍不住也笑了起來，原本公婆時時刻刻都站在自家男人的那邊，對自己指手劃腳。
沒想到他們一心維護的兒子竟然如此對待自己，想必他們此刻是萬分後悔吧！
“表姐，爺爺奶奶不是爹的親生父母嗎？為何他要如此跟他們吵鬧？”小姑娘馮瑤倒是一臉的不解。
“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被外力給打破了，沒辦法找別人算賬，只能互相埋怨。”羲禾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笑著回答。
“先前他們那麼親近，我還以為他們永遠都是一心的，沒想到也會為了這麼點小事吵鬧起來。”
“事情要看兩面，不要只看表面。”
“我懂了，表姐，以後我就專找他們的弱點。”聽到羲禾的話，小姑娘眼前一亮。
“ 你很聰明。”
……
門外的三人雖然沒有在吵鬧，但是心裡也憋著一股氣。如果不是怕捱打，早就把東西丟在地上走人了。
差不多天色微亮，他們三人才把那隻大鵝給清理乾淨，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嘩啦啦嘩啦啦……”清洗好多遍，那大鵝才算收拾乾淨。
馮繼良只覺得自己渾身疼痛，身體僵硬，一走一喘氣，彷彿下一刻就要栽在地上。
“給你，我們給清理好了。”捂著自己傳來陣陣疼痛的老腰，馮繼良戰戰兢兢地把大鵝舉在顧秀萍的面前。
馮璋伸手接過，轉身就回了灶房，拿起刀砰砰地就剁了起來。
看到站在門口一臉不知所措的馮繼良，顧秀萍一點兒好臉色都沒有，“怎麼，留在這裡幹什麼？等著我請你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