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環顧西周。衚衕兩側是高牆，沒有門窗，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黑瞎子把煙叼回嘴裡，沒有說話。章海月站看著地上那兩具屍體，面無表情。
章海月蹲下來，伸手合上了兩人的眼睛。
線索斷了。
沒過多久，黑瞎子三人就到了謝家老宅附近。
黑瞎子翻上牆頭，單手撐著牆沿往下看了一眼，院子裡沒什麼人。
“上來，沒人。”黑瞎子回頭低聲喊。
章海月腳下一蹬就上了牆，張啟靈也翻牆過來了。
三個人摸到書房窗根底下，黑瞎子探出半個腦袋往窗縫裡瞄了一眼……
謝雨辰坐在書桌後面翻檔案，章齊安裹著毯子在旁邊的軟榻上睡著了。
章海月繞到書房門口，抬手在門上叩了三下。
“進。”謝雨辰不緊不慢地說。
門一推開，暖氣和茶香一起湧出來。
“你們翻牆進來的。”謝雨辰把手裡的檔案擱下，靠回椅背，
“怎麼不走大門？”
“黑瞎子，你還沒死呢。”謝雨辰看了黑瞎子兩秒，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託花兒爺的福，活得挺滋潤。”黑瞎子一屁股坐進沙發裡，翹起二郎腿晃了晃。
“跟花兒爺不能比，大半夜的還看檔案，掙多少是個夠？”黑瞎子嘖嘖兩聲。
“掙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像某些人一樣，掙多少敗多少。”謝雨辰把茶杯擱下，
“說起來，你和海月是不是都忘了齊安了？”
眾人看看軟榻上的章齊安，那小子睡得很愜意，一條腿還掛在毯子外面，嘴角的口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這不是有你嘛？
我這人你知道的，自己都養不明白，再帶個孩子，那不得養廢了？”黑瞎子聳了聳肩膀。
“合著你兒子就是往我這兒一扔，自己去瀟灑？”
“話不能這麼說，我這不是信任你嘛……”
“打住。”謝雨辰轉頭看向章海月。
“海月，你們三個大半夜翻我家牆頭，總不是來敘舊的吧。說吧，什麼事。”
“花兒爺，我們有一個小忙，想請你幫忙。”章海月偏頭看向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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