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的眼睛眯了起來，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個令人作嘔的笑。
“喲，瞧這小身板，該不會是有了吧？”李西扭頭朝瘸腿的同伴張三擠了擠眼，“黑瞎子的種？
這老小子倒是會享受，一邊倒鬥一邊搞女人，搞大了肚子還帶下墓。老子們在前面替他賣命，他在後面吃香喝辣搞女人。”
瘸腿張三嘿嘿笑了兩聲，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變得更放肆了：“聽說跟懷孕的女人玩，更刺激。
黑瞎子這一路上對咱們吆五喝六的，還給給咱們甩臉子。
還仗著身手好，在墓裡橫著走——現在呢？黑瞎子不在，他的女人落咱們手裡了。也該輪到咱們當回爺了吧？”
李西把短刀往腰上一插，搓了搓手，邁步往前逼過來。
李西的目光死死地釘在章海月身上，語調拖得又慢又黏，像是在品嚐每一個字：“黑瞎子在的時候，那叫一個威風。
現在他不在這裡，你一個人，我們哥倆替他好好疼疼你，也算是把他欠咱們的賬連本帶利討回來。”
瘸腿張三把短刀拔出來，刀尖朝章海月晃了晃，笑容裡帶著一股子下流的得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反正這趟下墓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去，死之前快活一把，不虧。
再說了，我們哥倆要是死在這山裡，有黑瞎子的女人和孩子墊背，黃泉路上也不孤單。”
章海月慢慢站起來。左手握鞭，右手垂在身側，面上不動聲色。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眼底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極冷的、審視死人一般的平靜。
“說完了嗎？”
章海月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冷得像是從石縫裡擠出來的冰水，在溶洞裡迴盪了一圈，把兩人臉上的淫邪硬生生切斷了一瞬。
李西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囂張了：“喲呵，脾氣還不小。我就喜歡你這種帶刺的……”
章海月沒讓李西把話說完。右手腕一抖，長鞭像一道黑色閃電從腰間甩出，鞭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抽在李西面前三步遠的地面上。
碎石飛濺，一道清晰的鞭痕烙在石地上，逼得李西硬生生停了腳。
“再往前一步，我馬上讓你去見閻王爺。”
李西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鞭痕，臉上的笑終於僵了，朝瘸腿張三打了個眼色。
兩人同時拔出了腰間的短刀，一左一右分開了位置。瘸腿張三的往側面繞，李西正面逼近，刀尖指著章海月的胸口。
“一根鞭子能甩幾下？這溶洞就這麼大……”李西舔了舔嘴唇，但話還沒說完，章海月己經動了。
章海月將長鞭再次甩出，這次目標不是地面，是李西握刀的手腕。鞭梢擊中李西手腕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皮肉炸響，李西慘嚎一聲，短刀脫手飛出去，噹啷一聲撞在石壁上，彈落在地。
與此同時瘸腿張三從左側撲上來，刀尖劃破了章海月的衣襬。
章海月側身閃過，鞭杆反握，用尾端狠狠砸在瘸腿張三的太陽穴上，將他打得踉蹌後退，後腦勺撞在石筍上，悶哼一聲滑倒在地。
李西捂著流血的手腕，臉上終於沒了笑。他彎腰想去撿地上的短刀，嘴裡還在罵罵咧咧：“淦，敬酒不吃吃罰酒……”
章海月不再猶豫。左手伸進揹包，手指探入內袋的瞬間，意識勾連隨身空間。一道幾乎無法察覺的微光在指尖一閃，掌心己經握住了一把黑沉沉的的手槍。
章海月的動作太快了，左手從揹包裡抽出來的時候，李西剛摸到刀柄，瘸腿張三正捂著太陽穴從地上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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