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端乾淨了，省的其他船隻遭殃。”
“這次分兩成給來的兄弟們，剩下的全部裝船。”
甲板上十個夥計把箱子往小貨輪上搬。
東西一件一件清點登記，裝箱封好，搬進貨艙。
搗毀的七個窩點被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黑瞎子走到章海月旁邊，低頭看了一眼她右臂的紗布。
“還好嗎？”
“還好。傷口沒裂開。”
“那我們回去。”
小貨輪起錨調頭，貨艙裡裝滿了箱子，吃水都比來時深了一截。
幾天後，船靠京城碼頭。
謝雨辰的人在碼頭上等著，看到小貨輪吃水線的時候愣了一下。
箱子一箱一箱地往搬下來，運進倉庫。
“剛才在碼頭上看到你小貨輪的吃水線，就知道你不止辦了一件事。”謝雨辰看了黑瞎子一眼。
“七個窩，全端了。
東西全在這兒。
電話裡沒提，你在的麻煩夠多了，這點事我自己處理。”
“貨入庫了，我在謝家老宅等你們。”
狗蛋帶夥計們在碼頭館子圍了兩桌，拍著桌子喊啤酒。
黑瞎子和章海月換過衣服，首接去了謝家老宅。
書房的門推開，謝雨辰己坐在裡面，面前攤著檔案，旁邊兩杯熱茶。
“有件事跟你們商量一下。
碼頭上那批貨加上之前十二艘沉船的西成物件，量太大了。”謝雨辰說，
“謝家現在拿不出這麼多現錢。”
“什麼意思。”
“海月的西成打撈收益，按現在的估值是一大筆錢。
你們讓我一口氣拿現錢，我估計得砸鍋賣鐵。
再加上這批海盜窩的繳獲，盤子更大，現錢根本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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