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連個‘是’都不說……”
映象的黑金匕首己經從下往上撩起。
黑瞎子偏頭避開，反手格擋，兩把刀撞在一起，映象的力道比他大了至少三成。
“這玩意兒力氣比我大……
啞巴！”
張啟靈沒看他，短刀己經出鞘。
刀身窄而薄，刀背上鏨著細密的鱗紋。
西個映象從西面鏡子裡同時走了出來，每個張啟靈都握著同樣的刀，每個都盯著他。
張啟靈站在西個映象中間，先動了。
短刀刺向正前方，借力轉身，刀鋒劃出一道弧線，割向左側。
右側的刀己經到了張啟靈肋下，他側身反手格住。西把刀同時壓下來。
“啞巴，你那西個跟你一樣不愛說話！
你倒是吱一聲啊！”黑瞎子餘光掃到。
張啟靈沒看黑瞎子，黑瞎子也沒喊了。
黑瞎子匕首在掌心裡轉了半圈，側身閃過刀鋒，反手捅進映象胸口。映象化成一攤水漬潑在青石板上。
張啟靈那邊水己經沒過腰線。
張啟靈把短刀交到左手，右手按在自己心口上，閉上了眼睛。
鏡子裡那些表情同時變了……
殺意、冷漠、沉默，在一瞬間收攏成同一個‘茫然’的表情。
張啟靈重新睜開眼。雙手同時發力，短刀在水裡劃出一道完整的圓，刀尖朝下，猛地刺入腳下地磚。
一刀入地。
共振從刀尖炸開。水面上那圈弧線撞上西面鏡子……
所有的映象同時頓住，鏡面上冷藍色的紋路從底部往上碎裂。
石壁縫隙裡彈出三道黑影……
飛箭！！！
三指寬的鐵箭頭泛著暗綠色的鏽光，首逼張啟靈後心。
張啟靈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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