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聽你的。”黑瞎子靠在石壁上,把墨鏡往上一推。
拐了兩道彎,前方是一扇整塊青銅鑄的門。
門板上鏨著密密麻麻的星圖,二十八星宿圍成三圈,正中央是北斗七星,每一顆星都是凸起的銅鈕。
“星圖榫卯鎖。錯一個,密道永久封閉。”張啟靈說。
“汪藏海這狗東西,天文星象、潮汐時辰,他當誰都跟他一樣天天看星星?”
“能算。”張啟靈走上前,手指虛虛劃過星圖外圈的二十八宿,默算了一會兒,伸出手依次按下七顆銅鈕。青銅門緩緩滑開。
門後是一條不長的甬道,兩側石壁上嵌著密密麻麻的青銅噴口。
“剛才如果按錯一顆,強鹼蒸汽瞬間腐蝕皮膚和呼吸道,無防護必死。”黑瞎子跟在後面,偏頭瞅了一眼。
“強鹼蒸汽。這機關登峰造極了。”
甬道盡頭是第二扇門。
青銅奇門鎖,八個方向的機簧交錯咬合。
張啟靈沿著鎖盤邊緣摸了一圈,兩根手指沿著暗槽極慢地移動,聽齒輪內部傳來的迴響。
然後張啟靈睜開眼,八根手指同時扣住八個旋鈕,往各自的卦位一轉。
咔嗒一聲,鎖盤正中央彈開一個拳頭大的凹槽。
“血祭,只有這一圈符文,只能滴血。”凹槽底部刻著一圈極細的符文,盤了三圈,邊緣泛著乾涸血跡般的暗沉鏽色。
張啟靈的發丘指壓進一道刻痕,停了片刻,收回來。
“那就是賭唄。賭對了門開,賭錯了萬矛穿心。”黑瞎子說
“我來。”章海月走到鎖盤前面,匕首刃口往食指指尖一劃,血滴落進凹槽正中央。
血滲進符文的刻痕,慢慢擴散。鎖盤內部傳來一聲極沉悶的嗡響……
整扇門無聲地滑開了。
門後是一間不大的密室。西面不見棺槨,石壁鑿滿細密凹槽。
三具隕玉棺靜置於石室正中,棺身縈繞著極淡的冷藍微光。
正對門口的牆上掛著一幅畫。畫軸烏沉油潤,在探照燈下泛著極淡的冷光。畫中一個年輕男子,眉目清雋,一襲明代官袍,筆觸極細。右下角一行硃筆小字:‘留贈有緣人。’
“這地方太乾淨了。連個機關都不設?”黑瞎子站在門口。
“設了。”張啟靈的手電光貼地面掃過,地磚縫隙裡極細微的反光。
“感應式毒針板,超五十公斤就觸發。”
章海月站在那幅畫像前,抬頭看著畫中人的眼睛。
“留贈有緣人……
,提一上往鏡墨,後月海章在站子瞎黑”。兒這到走能人有了準算是他
”?阱陷沒有道知不也畫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