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啟靈拿了一些瓶瓶罐罐和幾塊不知道什麼材質的東西。
張啟靈拉起章齊安的手，一個一個摸過去......
這罐是打底的，這瓶是定妝的，這片是貼面的膠膜，這個小刷子是勾眼角用的。
“你摸摸看，記住它們的位置，”張啟靈說，
“等會你自己來。”
“圓的罐子用來打底。扁的瓶子用來定妝。
刷子毛軟的，勾眼角......
乾爹，這個是幹嘛的？”章齊安倒是來了興致，把那堆瓶瓶罐罐一個一個摸了個遍。
“墊鼻樑。”
“鼻樑還要墊？”
張啟靈教了一遍，就看著章齊安自己易容。
一炷香的工夫，章齊安變成了另一個小孩的模樣。
圓臉，黑皮膚，塌鼻樑，眼角往下耷拉，看起來像村裡的孩子。
“乾爹，”章齊安朝張啟靈的方向仰起臉，
“行嗎？”
“行。”張啟靈蹲下來，手指在章齊安臉頰邊緣檢查了一遍
“可是我自己看不見，不知道什麼樣子。”章齊安咧嘴笑了。
“你想知道？”
“想。”張啟靈拿了塊鏡子給章齊。
“我現在是個塌鼻子。”章齊安說，
“眼睛也耷拉了。有點像個門房老張頭的孫子。”
看到章齊安易容後的樣子，章海月在旁邊把茶噴出來......
張啟靈的嘴角似乎動了一下，也開始易容。
“走吧。”張啟靈說，
“乾爹，你彎腰。”章齊安伸手拽了拽張啟靈的袖子。
張啟靈彎腰，章齊安伸手摸了一遍他易容後的臉。
“還不錯。”章齊安在張啟靈的臉上拍了拍。
張啟靈沉默了一瞬。章海月在旁邊笑出了聲，壓根就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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