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火堆燒成一堆暗紅的炭。
太陽從窗戶框照進來的時候，章海月醒了。
“你沒睡？”章海月在黑瞎子懷裡微微掙動。
“眯了一會兒。”黑瞎子把胳膊收回來，有些麻了。
黑瞎子活動了兩下，肩膀骨頭咔咔響。
黑瞎子踩滅炭火，給章海月穿上外套。
章海月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臉色也沒那麼蒼白了。
章海月把毯子疊好遞給黑瞎子，又從空間取出兩瓶水和兩盒青椒肉絲炒飯。
叮的一聲。
是簡訊。
黑瞎子把手機掏出來，翻到那條簡訊，遞給章海月看。
螢幕上就一個感嘆號。發件人那欄是陌生號碼。
“誰發的？”章海月看了一眼，抬頭看黑瞎子。
“道上的。簡訊的意思是咱們被通緝了，得趕緊走。”
“吃完就走。”章海月把手機還給黑瞎子，把一盒飯塞他手裡。
兩個人背靠背吃起盒飯。
吃完飯，黑瞎子收拾好東西。
抬頭看窗外，天還亮著，雲有點厚。
黑瞎子背上大揹包。
章海月背小的那個。黑瞎子往門口走。
他們還沒走到門邊，天一下子暗了。
窗框外面的天很快就從灰白變成烏黑。
風從窗戶框，從門縫，從牆上的裂縫灌進屋內。
遠天邊滾過一陣悶響。
一道光在雲層裡閃了一下，隔幾秒雷聲才到。
黑瞎子回頭看章海月。
“還走嗎？”章海月站在屋子中間。
“不走了。”黑瞎子把揹包從肩上卸下來，擱在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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