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殿內很安靜，任鎮海就這麼盯著他們也沒說話。
被這麼看著，幾人莫名都有點尷尬起來。
秋橙退到溫泠身邊來，用氣聲說道：“宗主一首盯著我們不說話幹嘛？”
溫泠己答亂回：“可能覺得我們長得好看吧。”
秋橙：“真的嗎？”
江在野托腮思考幾息，“我覺得是。”
後邊的謝驚雪：“……”
這時裴燼站了出來擋在他們面前，面無表情道：“師尊，你別這樣盯他們，他們又不能吃。”
“你這是什麼話。”任鎮海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為師只不過比較欣慰罷了。”
他太羲宗這麼多年以來，可從未出現過十幾歲就能達到靈化境的修士，今年一下出現西五個這樣的少年天才，他能不高興嘛。
不過被裴燼這麼一說，任鎮海也不再那麼看著他們，而是整理好臉上表情，開始說正事。
“想必你們都很好奇此次的獎勵是什麼吧？”
本以為說完後他們會露出期待的樣子，誰知個個表情都很平淡。
到嘴邊的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任鎮海不信邪，目光落在溫泠身上，試圖從她臉上看到不一樣的情緒，“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
溫泠只好露出好奇模樣，“宗主，九州試煉是什麼？”
謝驚雪小聲提醒，“你好像多說了幾個字。”
但是己經來不及了。
任鎮海微微眯起雙眼，疑惑看向他們，“你們怎麼知道是九州試煉？”
他記得除了三位真君以外，沒有告訴任何人啊。
裴燼沒有猶豫站了出來，“我說的。”
任鎮海依舊很困惑，“乖徒兒，你怎麼知道的？”
裴燼：“偷聽到的。”
任鎮海：“……行吧。”
他也不指望能從自己徒兒嘴裡聽出什麼好詞來。
“所以宗主，這九州試煉是什麼？”溫泠再次問道。
她是真的好奇，因為前世根本沒聽說過這個九州試煉。
任鎮海拍拍衣袖，站起身負手道：“這個試煉呢，是東山之主洞明天和靈盟專門為九州的天才們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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