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鎮海像是知道他要幹什麼,果斷揮袖攔住他要下跪的動作。
他神情難得有些嚴肅起來,“為師告訴過你,你早己不是那裡的人,莫在把那些破規矩帶到我這裡來。”
“我錯了。”裴燼似是才反應過來。
任鎮海站起身走下來到他身前,拿了一自己瓶丹藥給他,“行了,為師也不說什麼了,下去療傷吧。”
裴燼盯著丹藥沒接,“其實我……”
“閉嘴吧你。”任鎮海熟練打斷他,“知道你有個天才煉丹師朋友,不缺這些丹藥,可那是一回事這是一回事,所以給我收下。”
“哦。”裴燼收下,然後朝他拱了拱手,就轉身離開了主殿。
待他離開後,任鎮海轉身看向屋內右側,神情淡然下來,“別藏了,出來吧。”
“你這徒弟啊,是個少見的天才,就是這性格有點孤僻。”右側緩緩走出來一個看著和任鎮海差不多年齡的男人。
看見是他,任鎮海又恢復了之前表情,嘆了嘆氣道:“阿燼從小待在打鬥場以打鬥為生,終不見天日的,性格能不孤僻嗎。”
那人疑惑道:“可風雲樓的地下打鬥場向來都是自願去的,不少修士約架都在那裡,怎麼會終不見天日?”
“你看到的,只是一部分罷了。”
任鎮海沒再多說,而是換了話題,“說說你今日找我有什麼事吧,柳宗主。”
“你墨雲宗雖說就在中州旁邊的凌州,但來我太羲宗至少也需一段時間,大老遠跑過來,怕不是就看看我這麼簡單吧?”
“鎮海兄還是和我一樣聰明。”柳長越爽快一笑,“也沒什麼事,這不是要九州大會了嗎,你也知道,在這之前都會有各宗互相約一次交流賽。”
任鎮海掀起衣袍往旁邊座位一坐,挑眉看他道:“怎麼,你墨雲宗想和我太羲宗約個交流賽?”
“我倒是想。”柳長越在他對面坐下,“但是,我墨雲宗己經和其他宗約好了,我這也不好去毀約吧。”
任鎮海奇怪,“那你跟我說這個幹啥?”
柳長越握拳輕咳一聲,“這個吧,其實是有人找我當中間人,我也就是來傳個話……”
任鎮海見他這麼彆彆扭扭,當即明白了什麼,冷笑道:“徐鳩那老小子找你來的吧?怎麼,他破虛宗想跟我約交流賽?”
柳長越頷首,又提議道:“不過你也可以拒絕他。”
“拒絕個屁!剛好老子沒找到機會報他上次九州大會作弊的仇呢!”任鎮海猛地拍了一下桌,差點沒把柳長越嚇一跳。
“三思啊鎮海兄,你也知道,這交流賽只能派十八歲以下的人參加,而他破虛宗可是出了上風雲榜的五個天才啊。”
柳長越怕他上頭,又道:“而且輸的一方,是要給對方七階以上的丹藥或者神器,這不明擺著衝著你手裡七階紫幽丹來的。”
“你以為我不知道?”任鎮海瞥他一眼,“不過他破虛宗有天才,我太羲宗又不是沒有,你只管去應了便是。”
正好借這次交流賽的機會,讓他太羲宗的少年天才們在眾修士面前露露面。
柳長越見他己經確定,便不再說什麼,“那行,我回去就幫你去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