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的眾修士看到這一幕都默契地安靜了下來。
最後,有人忍不住開口,“他們的靈器怎麼都長得差不多啊?”
“不但靈器長得差不多,把紫衣修士打倒在地的少女臉上也戴了面具,看起來比破虛的面具還更有質量。”
“難道他們仰慕面具五俠,所以扮作他們?”
“我看著不太像,你們那所謂的面具五俠好像被有點碾壓了。”
“……”
任鎮海在瞧見溫泠戴上面具那時,瞬間反應過來她所說的驚喜是什麼。
對啊,其實在看見那什子面具五俠的穿著以及靈器的時候,他就應該聯想到溫泠他們的。
畢竟哪有這麼多巧合,五個人的靈器都長得差不多。
怪不得阿燼一開始把劍匣給隱藏了。
任鎮海想到這裡,立刻抬頭看向對面的徐鳩,看到他臉色己經黑了下來,臉上不由自主地有了笑容。
好爽是怎麼回事。
徐鳩像是注意到他的視線,有點難看的臉色瞬間變成了強顏歡笑。
而就在這時,只聽一個修士驚訝地大聲喊道:“好像太羲宗的那五個人才是遺蹟裡奪得神器的五個天才!”
徐鳩立馬冷眼掃了過去,“你在胡說什麼?信不信本宗主將你舌頭拔了!”
那人瞬間不敢再言語了。
不過輿論也開始漸漸起來。
徐鳩臉上越來越不好看,他抬眼看向倒在地上的周穎,眼神也沉了下來。
剛好周穎在這時對上了他的視線。
她表情一頓,又看了眼其他人的情況,見他們都是被動行捱打的時候,落在地上的手驟然握緊。
不行,他們絕對不能輸。
想到師尊給她的東西,她眼神暗了暗,抬眸看向溫泠,“所以你們接了這交流賽,就是為了故意當面拆穿我們?”
“什麼叫故意。”溫泠將寒霜收回手腕,盯著她嗓音淡然,“送到眼前的機會,我們這不得順其自然的收下。”
餘光瞥到周穎衣袖裡隱約冒出來的玉瓶,她眉梢微挑,又道了句。
“不過還得謝謝你們,不然我都還沒想好怎麼收回這個身份。”
“你們沒這個機會。”周穎咬牙瞪了她一眼,趁她不注意之時,一個翻身後退至擂臺邊緣。
今日,她破虛宗必須得贏下這場比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