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風不解,“為啥只給江在野說?”
“因為只有他這個時辰還沒歇息。”
“……”
與此同時,凌雲峰內。
江在野躺在床榻上,正翹著二郎腿專心致志地看著話本。
忽覺窗外有一絲靈力波動,他轉頭看去,便見一封靈信飛了進來。
他先是愣了愣,隨即掃視完上面的內容後,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雙手握拳奮力在榻上捶了捶,怒吼一聲。
“溫泠,你出去玩居然不帶我們!!!”
最後,等到天色微微亮的時候,他帶著兩個黑眼圈,挨著從主峰開始把這個訊息的告訴了謝驚雪他們。
幾人圍在梨藥園的石桌前,都一臉認真地盯著靈信。
江在野指著道:“你們就說過不過分,她居然拋下我們自己出去玩了!”
秋橙撐著下巴,念出了上面的字,“出去一段時間,勿念。”
她唸完疑惑地看向江在野。
“江白毛,你腦子裡是不是都裝著玩啊,這幾個字你是咋看成泠美人是出去玩的,這不明顯是有事情的意思嗎?”
江在野:“……那阿泠也沒說去哪,難不成打架去了?”
“打架居然不帶我們去。”裴燼頓時學著江在野剛開始語氣,只不過沒那麼激動。
秋橙:“……”
很好,一個腦袋裡裝著玩,一個滿腦都是打架,不愧是你們倆。
她側頭看向對面坐著的謝驚雪,他的目光落在靈信上一動不動,似是有些出神。
秋橙還以為他是在擔心,便道:“謝丹師你不用太擔心,泠美人她向來做什麼都有把握,想來定是沒事的。”
她說完又立馬看向江在野和裴燼。
“還有你們兩個,泠美人不過就是出去辦個事,你們至於這樣嗎?”
江在野一屁股坐在石墩上,嘆一聲氣。
“哎呀這不是這段時間咱們一首待在一起,突然分開有點不習慣嘛。”
裴燼面無表情道:“沒一起打架不習慣。”
江在野又突然想起什麼,手裡又出現一封靈信,抬眼看向謝驚雪。
“對了謝丹師,阿泠她還給你單獨留了一封靈信,讓我交給你。”
謝驚雪視線立刻移到了江在野手裡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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