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從靈舟下來的人,基本都是來這參加岑家壽宴的,跟溫泠他們走的是一個方向。
所以這條路人看起來比較密集。
溫泠跟著岑家人走在最前面。
她前方,奚塵辰有點好奇地問旁邊的岑寂白。
“寂白表兄,你們怎麼知道我要來啊,我記得我沒跟你們說呀。”
岑寂白抬手拍拍他的肩,跟他解釋說。
“是隋管家提前給岑家傳來的訊息,祖母怕你路上有危險,就讓我提前來接你。”
“若是你到那個時間沒有來,我就會首接帶人去海域找你。”
奚塵辰恍然道:“原來如此,我就說你們怎麼早早站那了。”
岑寂白微微頷首,隨即轉頭看向跟在他後面的兩人。
“他們就是隋管家找來護送你的僱傭修士吧?”
“沒錯。”奚塵辰伸手對他分別介紹,“這是屠夜和溫泠,是隋叔找來的保護我的修士,也算是我朋友。”
岑寂白的視線落在他倆身上,試探地問了一句。
“這一路奚表弟能平安到達,得多虧兩位相送,冒昧問下你們接下來行程如何?要不今夜歇一晚,等明日參加完壽宴再離開?”
屠夜回拒,“在下將奚公子送到岑府便離開。”
岑寂白也不意外於他這回答,視線又落在溫泠身上。
“那這位道友?”
“我也不會多待。”溫泠拿出隋管家給她的白玉牌,目光對上他的視線,“我需要見晉青使者一面。”
晉青使者,也就是奚塵辰的外祖母。
岑寂白看見她手中玉牌就知道了她的來意,笑道:“原來道友是為了南嶼神島而來的。”
“你放心,等到了岑府我便帶你去見祖母。”
溫泠輕輕頷首,沒再跟他說話。
前面的奚塵辰,和岑寂白聊了幾句話後,腳步緩了緩,退到溫泠的身邊來看著她手裡的白玉牌。
“原來你答應隋叔一路護送我,是因為你要這個引薦玉牌去見南嶼神島裡面的那位高人啊。”
“不過你找他幹什麼?是有什麼事求他嗎?”
溫泠將白玉牌在手裡拋著玩,隨口答道:“天言聖尊是我從小到大崇拜之人,我想趁這次機會,看能不能見他一面。”
“以達我長久以來的心願。”
松風聲音響起,“嘖嘖,你這謊話說起來絲毫不打草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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