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老家主說,祭壇下方鎮壓著一頭妖龍,需要這些靈體的心頭血來鎮壓,才不會讓它出來導致仙封大亂。”
妖龍?
溫泠又看向其他人,見他們說得都和這個修士差不多意思之時,又掃了眼岑寂白。
卻發現岑寂白明顯是鬆了口氣。
看來不止是這樣。
她問松風道:“你能感應到這地方有妖龍存在嗎?”
松風想了想,道:“聽他這麼說,我的確想起來在你剛到仙封時,有感覺到一股氣息,不過那股氣息比較淡,所以我沒去細想。”
“如今看來,倒真有可能跟他說的妖龍有關。”
“妖龍是真龍嗎?”溫泠問道。
“跟那蛟龍差不多吧,只不過屬於天生惡種,所以被世人稱為妖龍,至於他們說的抓靈體放血來鎮壓這妖龍的事,確實可以這樣做。”
松風沉吟了一會,又道:“但還缺少一樣東西。”
溫泠大概知道是什麼了,“是玉清神體吧。”
“沒錯。”松風道,“想要徹底鎮壓惡種,就得用相剋的玉清神體或者八階玉清花來壓制它。”
“他們找不到玉清花來鎮壓妖龍,所以才用奚塵辰的心頭血替代?”
松風:“目前看來是這樣。”
“可是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溫泠想起在隱身時聽到屠夜說的話,“對了松風,玉清神體會有遺傳屬性嗎?”
松風道:“機率很小。”
“機率很小,那就是有可能。”溫泠抬手朝前輕揮衣袖。
只見數道青霧往屋內所有人的鼻尖鑽去,那些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全部暈倒了過去。
如今清醒的就只有她和屠夜。
松風疑惑,“你撒的什麼東西?”
溫泠語氣顯然有些輕揚起來,“謝驚雪給我做的一種靈藥,可以使人昏死過去。”
松風:“哦,這樣啊~”
溫泠忽略掉他波浪般的語調,轉而看向還在疑惑她怎麼把這些人都給弄暈的屠夜。
“想知道岑家到底在做什麼,我需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
屠夜點頭,“你問。”
溫泠沉吟須臾,問他道:“奚塵辰的孃親,也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夫人,是玉清神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