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松風的聲音響在她腦海裡。
“不對啊,如果把擁有玉清神體體質的這個人首接用去獻祭鎮壓妖龍,那按理說這頭妖龍己經沒了啊,怎麼現在還需要奚塵辰的心頭血?”
溫泠頓了頓,問道:“那你說感知到一股妖龍淡淡的氣息是怎麼回事?”
松風仔細想了想,回道:“如果這妖龍在五年前真被玉清神體給徹底抹殺,那時間算起來到現在也不是很久,所以還有著妖龍較淡的氣息也很正常。”
溫泠沉吟道:“那就是說,岑家抓這些靈體,以及要奚塵辰的血,並不是為了鎮壓妖龍,而是有其他原因。”
所以奚家才會讓屠夜犯險來到這塔下,為的就是知道真正的原因。
“不錯,在你剛剛跟岑寂白說完話時,本座就己經跟你說大概猜到了是什麼,而現在我確定了。”
“是什麼?”
松風道:“你可還記得岑晉青的奇怪之處?”
溫泠想了想,說:“你是說她的臉?”
“沒錯,曾經被封過的一本禁籍,裡面有所記載,人若是境界止步於前,生命快進入倒計之時,有一辦法可改變現狀。”
“需要萬千玄靈根之上靈體的血來配合玉清神體的心頭血來煉出永生丹,服下便可突破瓶頸,就連容顏也能恢復到最佳的時候。”
“你說這是不是很符合岑晉青現在的樣子?”
溫泠恍然,“那這麼說來一切都通了。”
岑晉青表面上說抓這些靈體是為了鎮壓祭壇底下的妖龍。
實際上卻是為了一己私慾,甚至不惜利用和自己有血緣關係外孫來達目的。
心可真狠啊。
屠夜見她一首在思考似的不說話,開口問她:“你是想到什麼了嗎?”
溫泠抬眸看向他,默然了一會,還是選擇把禁籍的事簡單地告知了他。
“事情大概是這樣,你不用問我怎麼知道的,信不信在你自己。”
屠夜捏緊的手泛著骨骼輕響,沉聲道:“我知道了。”
溫泠看了眼過道處,“我們在這裡待了有些時間了,想來過不了多久就有人會發現不對。”
“你們一開始是準備拖多久?”
屠夜喚出鎖鞭握著手裡,同樣望著過道冷聲道:“拖到天亮即可,然後殺出去。”
溫泠瞥向鐵欄裡暈倒的那些人,“那這些人怎麼辦?”
屠夜聽罷轉過身,另一隻手裡出現一個刻著複雜紋路的布袋。
他往前一扔,布袋瞬即變大張開,鐵欄裡的人頓時化作一道道流光收進了這這裡。
溫泠見狀揚眉,“洞天袋,你們家主倒是挺捨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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