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白聽到這個眼神微變,語氣都變得危險起來,“你一個下屬,為何會知道這些事?”
“原來你們都心知肚明啊。”
屠夜忽然大笑了起來,雖是笑著,可眼裡都是滔天的恨意。
“你們害死了夫人還不夠,現今又對她的骨肉做同樣的事,你們還是個人嗎?敢告訴小公子他母親死的真相嗎?”
“你在胡說些什麼!”
岑寂白顯然有些惱羞成怒,眼眶都氣得紅了起來,“姑母她是自願奉獻的,根本就是不是我們逼的,這怪不了誰。”
“而且她是為了保住整個岑家才犧牲的,你在這挑撥離間什麼?”
“自願?怪不了誰?”屠夜神色冷然下來,被鎖釦拷著手捏緊,“這只是你們自己欺騙自己的理由了罷了。”
岑寂白氣得整張臉都都有些抽跳起來,但想到什麼,他又平靜下來。
握著匕首的手抬了起來,欲朝他心口戳去。
“沒事,反正你都要死了,說再多也沒用,奚表弟他也永遠不會知道。”
“不好意思,他好像死不了呢。”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會按往常一樣成功取血之時,一道慵懶的聲音憑空響起。
西周忽起一陣隱約擋住視線的寒霧,帶著一陣刺骨的涼意,彷彿空氣都凝滯了起來。
只聽“砰”的一聲。
再次看過去,就見原本還站在屠夜面前的岑寂白此時己經狼狽地摔到牆邊地上。
兩邊修士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連忙過去扶他。
“少主!”
西面藏在暗處的修士見此狀況紛紛飛身下來到岑寂白身前,看向對面忽然出現的紫衣少女,臉上都是警惕之色。
“你是何人?”
話落之瞬,又聽咔嚓一聲,就看見後面被拷在黑牆上的屠夜,竟是輕鬆掙脫掉了鎖鏈。
那幾人登時震驚道:“你居然是靈魄境後期!”
溫泠側頭看著他走上前來,嘖了一聲道:“我這是不是出來早了一點啊。”
她還以為屠夜是因為受了傷才不掙扎,沒成想是隱藏實力了。
屠夜顯然也是沒想到她會在這,眼神有過一陣意外。
“快出去告訴老家主和長老們!”
境界最高的那個修士,在看見他的境界之時,連忙對著守在門口的人大聲道。
門口的人反應很快,迅速轉身往過道外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