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夜猶豫了片刻,頷首道:“可以。”
“你們不說話是怕了嗎?”岑寂白看他們沉默,嗤笑一聲,“若是怕了就把結界開了放本少主出去,說不定還能幫你們求饒留一條小命!”
溫泠淡然地對上他的視線,微微歪了下腦袋,往他那邊走了兩步。
“哦?我好怕啊怎麼辦?”
她眼神掃過來的瞬間,岑寂白心裡一怵,沒忍住往後退了退,但還是儘量鎮定下來。
“既然怕了,那還不快放我們出去!”
溫泠笑出聲來,那笑沒到眼底,她微微彎身,執著冰劍抵在他的喉嚨前,“岑少主真當不怕死嗎?”
岑寂白身體本能地往牆邊貼緊,但眼神看向她時卻沒有恐懼之色,反而帶著點誘導意味。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溫泠握著劍的手猛毫不猶豫往前一推。
岑寂白下意識閉上了雙眼,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可許久過後,他並沒有感覺到有痛意傳來。
“哎呀,偏了呢。”
岑寂白猛地睜開雙眼,餘光瞟到劍刃並未在他脖子中間,而是插到了旁邊牆上。
“你這麼著急的想死,是因為這具身體死了後,你祖母那裡會感應到你有危險吧?”
“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孝順啊。”
岑寂白眼神一暗,側頭用力往劍刃靠去。
溫泠手掌輕翻,冰劍瞬間如霜花消散回到了她的手腕間,同時她還用靈絲捆住了他的手腳,讓他動彈不得。
“放心吧,我現在不殺你,頂多折磨折磨你。”
岑寂白胸口劇烈起伏,每句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就算再怎麼折磨我,我也不會說什麼的。”
“是嗎?”溫泠首起身子俯視地看了他一會,“唉,真是可惜,看來從你這問不出來什麼了。”
“不過……”
她又看向那邊的那個修士,以及從地上轉醒過來的那些人一眼。
“這些事也不是隻有你一人知道這些吧?”
岑寂白道:“你覺得我岑家會把這樣重要的事告訴這些人嗎?未免也太天真了一點,他們知道的可沒有我多,問了也沒用。”
“知道的沒有你多。”溫泠緩緩一笑,“那就是知道一些咯?”
岑寂白一頓。
溫泠說完側頭看向屠夜,道:“身為奚家的暗衛,應該知道怎麼審問人吧?”
。去走人些那往腳抬,思意的話這了懂夜屠
。起響頻頻就聲慘,會一過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