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坐起身來撐著腦袋好笑地看著他們,“你們就這麼在這待了一晚上?”
白貓聽到她的聲音,轉過來一下撲騰到她懷裡,“姐姐你醒啦。”
冰夷也不落後地撲了過來,不過是趴到了她的肩膀間。
只有松風還待在窗欞,他淺淺地打了哈欠,“本座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現在都靈魄境大圓滿了吧,我給你的星辰訣動了沒?”
溫泠心虛地清了清嗓子,“自然是動了的。”
“該不會是就碰了幾下吧?”松風看她這反應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溫泠一笑,“你看你這麼聰明幹嘛。”
松風哼了聲,“你誇我也沒用。”
“你放心,在九州大會開始之前我一定練成。”溫泠說完有點疑惑,“不過,你為什麼急著讓我把星辰訣給練了?”
松風欣然道:“那自然是本座想看看這術法的呈現是什麼樣。”
溫泠一頓,微眯了眯眼看著靈珠,“你這話的意思,你不會是不知道星辰訣的功效吧?”
這下輪到松風心虛了,“差不多吧。”
“什麼叫差不多?”
松風一口氣說完,“就是有過理論但沒有實際呈現過。”
溫泠微微一笑,“我說你怎麼這麼急呢,搞半天是想拿我試水呢。”
“哎呀這就說得難聽了。”松風嘿嘿笑著轉移,“難道你就不好奇無屬性術法是什麼樣?”
“而且你放心,雖然本座沒有親自試過,但不會有任何副作用的。”
“知道了,等過兩日就開練。”松風的話溫泠還是信的。
她往窗外瞄了眼,隨即從榻上下來,將冰夷和松風收進了玉鐲,然後抱著白貓抬腳往屋外走去。
“你現在去第一酒樓是不是有點早了?”松風道。
溫泠腳步未停,輕挑了下眉道:“誰說我是去第一酒樓了,我是找謝驚雪去。”
“哦~”
不等松風說話,溫泠先問他道:“話說我是不是可以遮蔽玉鐲裡面的你們啊?”
松風沒發現什麼不對,“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
溫泠彎了彎唇,兩指併攏輕輕點下了玉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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