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泠沒理他,眼睛依舊閉著。
松風飄到門口停頓了下,又飄了回來,唉聲唉氣地說:“本座好像感應到,謝驚雪那小子好像在院子裡待著不知在幹什麼呢。”
溫泠驀地睜開了眼睛。
松風見狀笑道:“不是我說,你未必也太……”
雙標了吧。
這幾個字他還沒說完,就被溫泠默不作聲地收回了玉鐲裡,包括白貓一起。
她輕點了下玉鐲,起身稍稍整理了下微亂的衣衫,往外走去。
剛推開門,便看見不遠處的石桌旁,少年身著月白長衫,外披著件銀灰色的狐裘,正靜靜地坐在那。
夜風拂過,將他的散落在肩的墨髮輕輕晃動,襯得他整個人清冷而又疏離。
似是聽見動靜,他轉眸看過來。
那雙清雋的眉眼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冷淡,首到落在溫泠身上,眼底霜色悄然化開,染上一絲暖意。
“怎麼還沒歇息?”
這是他問的第一句話。
溫泠微微勾起唇角,慢悠悠地走了過去,“這不是知道某個人在外面待著,就忽然不想歇了。”
她沒有坐在石凳上,而是站在他旁邊,低眸看著他,“怎麼,有心事?”
謝驚雪抬眸,目光落在她臉上一瞬,而後拉過她的手,讓她坐到了自己身邊。
他沒有鬆開她的手,垂下眼睫,默了會道:“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溫泠聞言,往他身邊坐近了些,“你說,我聽著。”
“其實越閻,我在清東城就認識他了。”他低聲道,“對不起,我當時騙了你。”
溫泠一開始還沒想起來這個人是誰,待過了會,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太羲宗執法堂的那個弟子。
“這又沒什麼,更何況,我早就看出來你們倆之前就認識了。”她笑了笑,雙手輕覆住他的手,“你應該不止要和我說這個吧?”
謝驚雪輕輕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他是和我一起被父親從清東城帶出來的,他知道我是玄靈體,如今也知曉了我體內的魔種。”
溫泠認真聽著,“他這個人可信嗎?”
“他不會害我。”謝驚雪抬眸看她,眼底帶著一抹柔和,“我想要跟你說的是,我體內的那半顆先天魔種,有辦法解決了。”
溫泠一愣,“當真?”
謝驚雪頷首,“你可還記得青鸞聖女?”
“當然記得,難不成跟她有關係?”
謝驚雪目光瞥向天空,繁星點點映入眼簾,半晌,他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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