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卿低著眸緩緩撫著鬍鬚,也沒有搭話。
宿星沉默了片刻,忽然輕輕笑了,“少君還是和從前一樣,半點馬虎不得。”
溫泠握著靈酒的手微微一動,問道:“所以,可以告訴我嗎?”
宿星微微一笑,“少君心中不早己有了答案。”
“猜測終究只是猜測,比起猜,我更希望你們能主動告訴我。”
溫泠抬眼掃了他們三個一眼,眸光微動。
“宿長老、陸叔、樵卿爺爺,我己經長大了,有很多事,我可以和你們一起承擔,你們瞞著我,若是最後出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我不會原諒自己。”
“更何況,我也是溫家的一份子,不是嗎?”
三人看著她,愣了愣。
陸狂實在受不了這氛圍,率先開口,“唉,阿泠,是我們不對,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既然你己經猜到了,那就都告訴你吧。”
他說完,側頭看向宿星,“你清楚一點,你來跟阿泠說。”
宿星指尖劃過杯身,聲音沉穩道:“我曾算到溫家會有一劫難,但時候未明,只知在九州大會之後,具體不知。”
溫泠握著靈酒的手一緊,輕聲問道:“準確嗎?”
樵卿長老輕嘆一聲,“宿星以他的眼睛為代價而算,是不會出錯的。”
溫泠微頓,抬眸看向宿星那雙被輕紗蒙著的眼睛,“所以……在上次我回來的時候,您就己經算到溫家會出事了?”
宿星低聲一笑,“少君還真是會找細節,確是如此,不過當時只算了片面,還不確定。”
溫泠沉吟了幾息,再問:“宿長老,可知劫從何來?”
宿星搖頭,“天機混沌,以我的實力只能卜出大致方向,似乎自西北而來。”
溫泠垂眸片刻,啟唇問道:“所以你們準備到哪一步了?”
陸狂回她,“準備的己經差不多了,只等你阿姐出關。”
溫泠聽罷,扭頭望向後山方向,“那阿姐她,順利嗎?”
宿星道:“少君放心,主君一切順利。”
溫泠沒有再說話。
樵卿長老見狀,緩步走上前來,摸摸她腦袋道:“阿泠,你也別太憂心,若後面真出什麼事了,還有我們衝在前頭呢,別想太多。”
“想必你這一路上也沒怎麼休息,快回屋歇息去吧。”
溫泠大概猜到他們和那位寒微前輩還有話說,便點了點頭,轉身看向宿星。
“宿長老,若是阿姐閉關出來,還請第一時間告知我。”
隨後便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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