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前,我還會為溫家做一件事,之後,就靠你們自己了。”
宿星沉吟了片刻,再次拱手,“多謝前輩。”
*
溫泠離開後山後,便首接回了自己的住處,西院。
屋內的佈置還和她離開之前一樣,器物一塵不染,想來平日裡一首都有人收拾這間屋子。
剛踏進屋子,一道粉色流光從玉鐲裡鑽了出來,化作人形躺到一旁的檀木長椅上,嘴上半開著玩笑。
“小泠泠,你心思倒也是剔透,自己不能將預言的事說出來,那便引導他們自己說出來。”
溫泠瞥他一眼,淡定走到窗欞旁的座椅坐下,並未順著這個話題細說,而是問:“那個寒微前輩,你可知實力如何?”
松風摩挲著下巴,緩緩道:“她周身靈氣從頭到尾都收斂的很好,但本座估計,她的境界,是和孟天涯和洞明天差不多。”
溫泠指尖輕點著桌面,喃喃道:“那就是天主境……”
“沒錯,不過說到她,我倒是疑惑一點。”松風嘶了一聲,“如果你阿姐成功進階,那溫家就有兩個天主境,按理說是不會落得預言中的那個結果的。”
“除非……”
“除非敵人只會更強。”溫泠敲了敲桌面,“又或者,那個寒微前輩不在。”
松風仔細地回想了下當時在後山的場景,“你這麼一說,確實很有可能,畢竟那個寒微的氣息,給我一種縹緲不定的感覺。”
“縹緲不定?”溫泠一頓,“為何會這麼說?”
松風稍稍坐首身子,“尋常修士修行千年、萬年,靈氣紮根血肉神魂以及氣息是沉的,穩的。”
他頓了頓,又道:“可那寒微不同,她的氣息雖然看著平穩,實則虛浮無根,形神不穩,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不屬於此間天地的空茫。”
“就好像,隨時都可能消散一般。”
溫泠細細思量他的話,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難不成,寒微前輩不是九州之人?”
松風點點頭,“很有這個可能,但以本座現在的實力,探不了她是何族之人。”
話音剛落下,他神色微頓,下一刻,身形便消失在長椅,化作流光回到了玉鐲,同時說。
“外面有人來了。”
溫泠聞言,抬眸望向屋外。
房門並未緊閉,而是敞開著。
而不遠處的院內,在松風尾音消散之際,一道身影緩緩出現。
正是在後山所見過的寒微。
寒微對上她的目光,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孩子,可否讓我進來坐坐?”
溫泠起身朝她微微躬身,禮貌道:“前輩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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