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當鄰居不得摸摸底兒啊,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不是本分人可咋整。”
姥姥笑了,“不是本分人你也得受著,選鄰居那就跟撞大運是一樣的,真碰到那心眼子不正的你也沒招,再說,這心眼子正不正是你去嘮一下午磕就能看出來的?”
太姥撇嘴,“你就能跟我抬槓,一天的我說啥你都有話在那等……”
“媽,姨姥,紅姨和明月過來了!”
姥姥跟太姥正嗆嗆呢,二舅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我趴窗戶一看,那個花婆子一臉喜氣的拉著那明月的手正往我家院子裡進,“薛大姐,人我給你領來啦!”
那明月的頭垂的低低的,緊扯著花婆子的手羞澀的就跟自己不認道似得,我有點納悶兒,以前我二舅在家她哪天都得扯綹子來好幾趟,我家耗子幾隻她都得門清,現在還不好意思個啥!
兔子倒是悶悶的,跟進大門時還溜著一側的牆邊走,怯怯的模樣,好似生怕我家金剛咬他。
瞅了一陣我就繼續看電視了,那明月進屋跟姥爺打招呼我也沒看她,當然,她也沒搭理我,直到天黑透了,姥姥叫我去吃飯,我磨蹭著走到飯桌邊,“二舅,我要坐你旁邊。”
二舅點頭,“媽,把凳子拿過來,讓四寶坐這兒。”
“你跟明月坐在一起!”
姥姥張嘴,起身給我拽過去,“今兒你座我旁邊!明月啊,四寶讓我們慣壞了,以後你進門多擔待啊。”
那明月看著姥姥似乎有些緊張,“薛大姨,這話應該我說,我知道葆四是您家的眼珠子,雖然她是二哥的外甥女兒,但二哥疼她就跟疼親姑娘似得,我這人脾氣直,以前也罵過葆四,您多擔待,我不是有心的,就是葆四這孩子的確是太淘了。”
說著,那明月緩了一口氣兒,端著手裡的酒杯忽的就幹了,這舉動給太姥嚇夠嗆,“明月,別喝這麼急,你……“
姥姥當即給了太姥一個眼神,示意她別說話,等那明月開口。
那明月幹了一盅白酒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眼珠子微微的泛紅,“姨姥,大姨,二哥,紅姨,今兒我就把話說明白吧,我命苦,之前找的男人不行,看我兒子有病就跟我離婚了,我謝謝你們薛家看的起我,不光不嫌棄我家六子還找紅姐去給我說親,這恩情我這輩子都不能忘。
我想跟二哥在一起,可我也知道,我只要是進門了,對葆四,我不光是舅媽,我還得把她當親閨女,我今天就希望你們能明白,這後舅媽後媽都不好當,但我能跟你們保證,我咋對小六就咋對葆四,我要是偏一點心眼子……那我就,天打五雷轟!!”
“哎呦,話重了,重了。”
太姥趕忙張口,“明月啊,俺家四寶的確是作,可你放心,我這老傢伙身體還行,四寶我看著,你們小兩口就過好日子就行了。”
二舅聽著那明月的話也有些動容,伸手摸了摸兔子的頭,“六兒,以後我就是你爸爸,你放心,我肯定會對你好的。”
兔子低著頭坐在那裡,整張臉從進我家院子開始就那一個表情,委屈,害怕,好像我二舅真能揍他似得。
“好了!好了,這是好事兒!來!大家喝酒!若文還用說嗎,肯定會對小六好的,就跟自己親兒子一樣!!”
花婆子活躍著氣氛,姥姥也在一邊點頭,結果這酒杯剛端起來,院子外就傳來吵嚷的聲音,“明月!那明月!!那明月是不是在裡面!!!”
姥姥怔了一下,“明月,誰找你啊,要上你小賣店買東西啊。”
那明月也不解的起身,“不能啊,我讓隋大姐給我看著店呢……”
“那明月!!你在沒!你家出大事兒啦!喂老娃子的索倫杆子倒了!!!”
“啥?!!”
那明月一個趔趄,要不是二舅眼疾手快扶著她就摔地上了,“啥倒了?”
外面人還在那扯著嗓子叫喚,“快點啊!那老娃子都要把你家屋頂給佔滿了!我的媽老嚇人啦!!你再不回去看看那老娃子都要吃人啦!!!”
”……啊的難發要宗祖了倒,了倒,的立爺爺我是那,倒會麼怎子杆,子杆“,著嗦哆裡懷的舅二在躺的白煞臉,了都人個整月明那
”!!!快!啊去回揹月明給快你,文若!的倒咋是看看,啊看看去回趕“,來起站著急姥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