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我知道,就是這玩意怎麼會在我家樑上啊。”
我起身很認真的看向他,“有句話叫做蓋房子不要得罪瓦匠,就是說要是得罪他們了,他們會偷偷的做個木車,放在樑上,家裡的錢都被運出去了,小伎倆,但的確有用而且噁心人。”
“這……”
他爸懵了,“我家房子是老陳找人幫著蓋得啊,老陳跟我不錯啊!”
“叔叔,您確定不錯?你家院裡的樹,還有這樑上的木車,可沒一樣是盼你家好的。”
他爸眼裡有些複雜,掏出手機就打出去一個電話,“老陳啊,我是老旁,啊,喃在省城挺好的啊,是這樣的,我在俺家樑上發現個木車,還有俺家院裡的樹,這不都當年你……喂,喂!!”
嬸子狐疑的看著他,“沒訊號啊,再打,問問他咋回事兒!”
叔叔點頭,又按了一遍,嘴裡嘟噥著,“關機了……”
屋子裡登時安靜,我幽幽的出口,“正常,心虛了唄。”
“哎呀,這個老癟犢子啊!”
嬸子瞬間就炸了,“當年,當年我就知道他得記仇,咱們倆家爭地爭啥樣啊!喃非說請喝了一頓酒都好了,喃是兄弟,兄弟就這樣的啊!我說咱家怎麼一蓋完房子他就搬走了呢,他就是心虛啊他!”
龐叔還有些想為他辯解的意思,“別這麼說,他閨女結婚咱去年不是還去趕禮了嗎,我去找他問問!”
“問個屁!喃知道他家住哪啊,咱是去了,咱去的是酒店!他啥前讓咱去過他家!毀了,就是被泡了,泡了能有十多年啊,要不是葆四過來,咱還矇在鼓裡哪!
我就說怎麼這麼背!咱都是老實人咋就老有事兒,人先生都說咱家人都挺合財的,感情就是這房子鬧得!那個老比燈的!我真是咒他不得好死啊我!”
嬸子真是氣到了,不管不顧的就在屋裡罵上了,龐叔也是一臉鬱悶,又開始打電話聯絡別人,那架勢就是想知道他家那個鄰居是真忽悠了他們還是有什麼誤會,結果,一圈電話下來,誰都不知道那個老陳的具體住址。
倒是有兩個明白的一聽他說在樑上弄出木車也跟著憤慨,“啥玩意兒!蓋房子都得看著不能整那個,你家當年沒看啊,那玩意兒要是整樑上了還掙個屁錢,擎等著敗家吧!”
有明白人的好處就是我省事兒了,至少,不用為自己正名了。
於是我的地位蹭蹭在龐旁家上升,她媽都恨不得給我弄龍肉吃了,飯桌上還不停的問我還有啥講,要怎麼改。
找到毛病也就簡單了,把樹挪出去或者是砍了,但砍了的話不留根,就是徹底給弄利索了,棚頂再一補上,就沒啥事兒了,說起來,其實他們家人面相真挺好的,尤其是龐叔的手掌,大而厚重,這手是很能幹的,再加上抓點錢,他們家日子不會差的。
應該講,要是福氣比較薄或者是一般人家遇見這局家早就破了,但他們家人心眼很好,再加上祖上蒙蔭關照,能挺到現在實屬不易了。
我心情很好,最起碼,自己也算是看了些風水過了點小先生的癮,走的時候龐旁一家差點要十八里相送,他媽更是不停的喊著要我常去,說龐旁傻,認識我那是積了八輩子德了!








